“行,麻煩迎小姐,到時候我讓司機接你。”
趙堇之離開了,鍾孟渠走到迎畫這邊來,曲指颳了刮她鼻樑,“舒服點沒?”
“嗯,喝了鍾先生的好茶,腦袋清醒多了!”
她今天整個人的狀態很柔軟,鍾孟渠都恍惚前段時間覺得她冷淡是錯覺。
他將人攬坐在自己腿上,低頭親吻迎畫。
這時,辦公室的門忽然被推開。
趙堇之目光瞥過單人沙發里正黏糊的兩人,步伐微頓,“這個備份我得拿走。”
他的到來著實令迎畫一驚,她欲從鍾孟渠腿上下來,卻被摟緊了腰身動彈不得。
進鍾孟渠辦公室敢不敲門硬進的,趙堇之是第一個。
誰能料到他會回來。
迎畫沒有當著別人的面親密的習慣,面頰當下紅了個透。
趙堇之好沒素質。
鍾孟渠臉皮也厚,只是淡淡不悅動唇:“下次記得敲門。”
趙堇之冷笑:“誰知道你這麼會兒就色慾燻心。”
從桌几上拿到檔案,他目不斜視,冷著臉離開,絲毫不覺得打擾到誰。
辦公室重歸安靜,鍾孟渠垂眸,看見迎畫爆紅著小臉跟他吐槽,“什麼人啊他!”
她不知道自己這會兒有多生動,像只被踩到尾巴炸毛的貓咪。
鍾孟渠眉梢微挑,扣著她後腦吻上去,嗓音低啞:“他沒素質,不管他。”
……
趙堇之一路坐電梯下樓,臉色陰惻惻,跟先前來時的意氣風發完全兩模兩樣。
連鍾孟渠的幾位秘書都以為他跟自己老闆有了爭執。
坐進車裡,趙堇之冷聲對司機道:“回公司。”
那晚迎畫對他說中秋快樂的喜悅只短暫維持到今天。
他送她的東西,她轉頭給了鍾孟渠。
呵,真是好樣的。
什麼都記著她的鐘先生,鍾孟渠在她心裡就那麼重要?
趙堇之後槽牙很癢,面龐緊繃得厲害。
“我無名分,我不多嗔,我與你難生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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