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視輕飄飄說出分開的女人,鍾孟渠面色古井無波,眼底卻噙著淡淡警告:“確定要這麼跟我說話?你想好再說。”
這種時候還是那麼威嚴不可冒犯的氣場。
迎畫看著他沒有溫度的眸子,心情更淡。
他從始至終哄著她就是把她當個溫順的小玩意兒,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生氣了講兩句好話她就得識相,不能忤逆。
他以後對他妻子會這麼警告嗎?
她一字一句咬字清晰,“我是在好好說。”
男人濃眉壓眼,五官英氣逼人,首首對視,目光都似有寒芒。
迎畫很清楚自己觸他逆鱗了,己經踩到鍾孟渠底線。
面上雖鎮定,心裡也不可避免發怵。
這段時間的溫和遷就,差點讓她忘了鍾孟渠是什麼人。
佛面蛇心,城府極深,寡情重利。
目光緊盯她清冷的小臉,鍾孟渠吐字淡然:“現在不需要我了是麼?”
半年來她變化不可謂不大,從清貧學生到國家級劇院演員,風度氣場截然不同。
鳥兒羽翼漸豐,獨立又扎眼。
現在是想飛出去了。
“是您不需要我,”迎畫喉嚨發緊,面上不露怯,“您要的是一隻沒有思想,溫順又毫無攻擊力的金絲雀。”
“除開個人情感,我很尊重鍾先生,但我沒想到您一首在猜忌我,我以為……”
女人字音哽咽,“對不起,我沒辦法當做不知道,再繼續演下去。我不圖您權勢,既然您懷疑我,就放我走吧。”
“我今天就回黑鑽帝景收東西。”
鍾孟渠眉心擰得緊緊,再一看女人梨花帶雨卻口口聲聲說著分開、收東西……
迎畫眼神決絕,不是開玩笑。
男人薄唇緊抿,被氣得胸膛起伏,但迎畫指控那些他確實無可爭辯。
之前確實懷疑過她和羅亦嶺做戲。
一邊懷疑她,一邊又讓她留在身邊,他的責任更大。
“謝謝鍾先生半年來的照顧,祝您萬事順遂。”
迎畫起身,很鄭重對他頷首,一看就是準備一刀兩斷的架勢。
“麻煩讓司機送我回去,我今天就搬出……”
“坐下!”鍾孟渠沉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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