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得棒梗在一旁跳腳:「傻叔!你站起來啊傻叔!你不是打架最厲害了嗎?你怎麼這麼沒用?
快站起來啊傻叔!」
在棒梗的加油打氣之下,傻柱就更不好意思開口認輸了。
「住手!你們幹什麼呢!」
張有德一聲大喝,走上前去像拎小雞崽子似的將騎在傻柱身上的韓師傅給拎了起來。
他還想反抗,伸出手想去抓張有德的胳膊,結果張有德只是輕輕一甩,便將他甩出去摔了個屁墩兒。
這一幕徹底震懾住了眾人。
「你是誰?為什麼要管我和傻柱的事?」韓師傅坐在地上,惡狠狠的問道。
「我是誰?」張有德輕蔑一笑:「我就是那個讓棒梗去給你兒子一巴掌長記性的人。你不是來找我要說法嗎?
我來了,你想要個什麼說法啊?」
張有德一邊問,一邊挽起了袖子。
原本對面人群中還有幾個漢子準備上前幫忙,等張有德顯露出手上戴著的手錶和猙獰傷疤後,幾人頓時慫了。
「你……到底是誰?為什麼要幫秦寡婦家出頭?」這次韓師傅的語氣已經明顯露怯。
這時,原本躲在人群中看熱鬧的劉海中站了出來,他得意的朝對方介紹道:「這位是我們95號院新搬來的鄰居,咱們廠附屬農場的場長——張有德同志。
老韓,你不就當過幾天民兵被編到保衛科去當隊員去了嗎?張場長可是從北棒戰場回來的轉業幹部。
張場長嫉惡如仇,最見不得那些欺負人的事兒,你兒子他們以多欺少撞見張場長,算他倒黴。」
得知張有德是一名轉業幹部,韓師傅頓時沒了繼續「討說法」的勇氣,不過他也算硬氣,沒和張有德說什麼服軟認錯的話,只是帶著老婆孩子和一起助勢鄰居們,灰溜溜的離開了95號院。
「好了好了,沒事兒,大家都散了吧。」
易中海黑著臉,驅散了看熱鬧的人群。
秦淮茹走到張有德身旁,美眸含淚道:「有德,謝謝你,要不是你的話,我真不知道今天該怎麼辦。」
張有德擺了擺手:「秦姐,你要是這麼說就太見外了。正所謂遠親不如近鄰,咱們既然住到了一個院兒,那就是緣分,互相幫助一下再正常不過了。
再說了,我平生最討厭的就是那些恃強凌弱的人了。
秦姐,要是他們後面還來找你麻煩,你儘管跟我說。」
秦淮茹用崇拜的眼神,深情的望了好一會兒張有德。
這一幕讓旁邊鼻青臉腫的傻柱,只覺得心如刀割,此刻他身體疼痛遠不如心疼的萬分之一。
他多麼想跟張有德一樣,成為秦姐遮風擋雨的大樹,讓秦姐也用這樣的眼神看他啊。
只可惜他今天不僅沒能保護女神,反而是丟臉丟到姥姥家了。
「柱子,你沒事兒吧,今天也多謝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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