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從周家回來就不太精神，我以為她玩累了。到屋裡沒多久就吐了，一摸才知道燒得厲害。”
“白天吃了什麼？”
“跟我一起吃的飯，周家也吃了點土豆和肉湯。她平常吃得少，今天也沒多吃。”
顧宴把油門踩得更深。
車子衝到醫院門口時，值班門衛剛探頭出來，見是軍車，立刻往旁邊讓。
顧宴停穩車，首接下車拉開後門。
“給我。”
沈青禾一愣。
顧宴重複了一遍。
“我來抱。你腿傷了，跑不快。”
顧宴彎腰，把念念從她懷裡接過去。
沈青禾手鬆了。
念念一到顧宴懷裡，小身子難受地蜷著，嘴裡又小聲喊了一聲“媽”。
顧宴抱孩子的動作有些僵。
他沒抱過這麼小的孩子，手臂用力過頭，又怕壓著她。
沈青禾趕緊跟上來，邊走邊幫他調整。
“頭託著點，她現在沒力氣。”
顧宴照做，大步往急診跑。
沈青禾一瘸一拐跟在後頭，才走幾步，膝蓋就疼得她差點跪下。
顧宴回頭看見，立刻停住。
“你慢點，我先進去叫醫生。”
“沒事，我得跟著。”
她咬著牙追上來。
值班護士聽見動靜，從裡頭出來。
“怎麼回事？”
顧宴抱著孩子往診室裡送。
“兩歲，發燒，嘔吐，精神差，馬上叫兒科值班醫生。”
護士一看顧宴肩章，立刻轉身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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