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人眼裡只有自己那一畝三分地的利益。
“我沒打算賴在這不走。”
沈青禾往前逼近兩步,逼得馬玉珍下意識往後退了一下,“今天之內,我原本就會把東西搬乾淨。但你沒經過我同意,動了我的私產,這事沒完。”
沈青禾抬起手,指著走廊上的狼藉。
“這袋細白麵,是周政委特批的口糧。你現在不僅糟蹋了糧食,還把我的鋪蓋踩爛了,洗臉盆踢扁了。一碼歸一碼。”
“去把地上的麵粉一點點掃起來裝好。弄髒不能吃的部分,你按糧站精白麵的市價賠我錢。還有那些盆和被褥,照價賠償。”
沈青禾停頓了一下,盯著馬玉珍那雙三角眼。
“做完這些,當著走廊裡所有人的面,給我道歉。”
這話一齣,屋裡屋外全安靜了。
所有人都像看怪物一樣看著沈青禾。
這寡婦瘋了吧?
居然敢讓馬上提副團的營長媳婦低頭賠錢道歉?
馬玉珍愣了足足三秒,接著爆發出一陣極其刺耳的大笑。
“讓我賠錢?還給你道歉?你怕是腦子進水了吧!”
馬玉珍笑得首不起腰,指著沈青禾大聲嘲諷,“你算個什麼東西也配讓我低頭?我就不賠,你能拿我怎麼著!”
她越說越來勁,索性把在家屬院門口聽來的八卦全抖落出來。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是個什麼貨色!剛才在家屬院門口,王桂花全跟我說了。你在老家就不乾不淨,聽說還給老陸下藥才逼著人家娶你。
現在老陸沒了,你死皮賴臉留在部隊,怎麼著,指望著這副狐狸精皮囊,再勾搭哪個長官給你當冤大頭啊?”
這番話惡毒到了極點。
圍觀的軍嫂們紛紛變了臉,往後退開幾步,生怕沾上這攤渾水。
秋蘭氣得胸口劇烈起伏,指著馬玉珍大罵:“你放屁!你滿嘴噴糞!我看你才是欠管教!”
沈青禾臉上的表情徹底冷了下來。
她不惹事,是因為想帶著念念安穩過日子。
但如果別人把泥巴糊到她臉上,還要把她往絕路上逼,那她絕對不慣著!
“不賠是吧。不道歉是吧。”
沈青禾點點頭,語氣平靜得讓人發毛。
“大寶二寶!”
馬玉珍以為她怕了,得意洋洋地招呼兩個兒子,“去,把她那些破爛全給我踢出去!看著就礙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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