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餓成這樣了呀。”沈青禾彎腰把孩子抱起來，熟練地託著後腦勺，走到床沿邊坐下。
她低頭看了一眼，乾脆地解開白襯衫領口的扣子。
白皙豐滿的皮肉瞬間彈跳出來，在昏暗的房間裡白得晃眼。
小丫頭聞到奶香味，急吼吼地湊過去，一口含住，大口大口地吞嚥起來。
房間裡安靜下來，只剩下嬰兒急切的吮吸聲。
沈青禾靠在床柱上，輕輕拍著淼淼的後背。
連續幾天的高強度勞作，加上剛才一路小跑趕過來，她這會兒整個人放鬆下來，腦子都有些犯困，半眯著眼睛靠在那兒。
院子外，一陣沉穩有力的腳步聲靠近。
“顧叔叔好！”周衛國幾個小子響亮地喊人。
顧宴提著兩個網兜走進來。左手是兩罐金貴的麥乳精，右手是一塊紅底白點的純棉好布料。這是來賀滿月的禮。
顧宴今天沒穿作訓服，換了身常服，風紀扣一如既往繫到最上面那顆，肩寬腿長，透著股冷峻。
“嗯。”顧宴衝幾個孩子點點頭，首接往廚房走去。
“老周，嫂子。”
周建成探出半個身子，手裡還抓著一把剛洗好的小蔥。
“老顧來了！你這人，來就來，還提這麼些東西幹什麼！”周建成笑著讓開路，“趕緊去屋裡坐，馬上就開飯了。”
吳秀芳也抽空回頭打了個招呼。
顧宴把手裡的網兜放在灶臺邊上的木桌上。他看著廚房裡忙作一團的夫妻倆，不打算在旁邊礙事。
“小丫頭呢？”顧宴隨口問了一句。
“在西屋睡覺呢。”周建成低頭切著蔥花，菜刀落在砧板上噠噠作響。
顧宴理了理袖口，“我去看看孩子。”
“去吧去吧。走路輕點，別把她吵醒了，剛才好不容易才哄睡的。”周建成完全沒往別處想。
顧宴轉身離開廚房，大步朝著西廂房走去。
院子裡，念念正蹲在地上看螞蟻搬家，抬頭看了顧宴一眼，又低頭繼續玩。
西屋的門沒關嚴，留著一道極窄的縫隙。
顧宴沒敲門，以為裡面只有睡熟的嬰兒。他伸手按在木門上，輕輕往裡推。
門軸轉動，發出細微的摩擦聲。
屋內的光線並不明亮。
顧宴的右腳剛邁進門檻，視線漫不經心地掃向床鋪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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