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呢,青禾這麼知書達理,怎麼會有這種大呼小叫的親戚。原來不是一個肚子裡爬出來的啊。”
秋蘭上前一步,盯著沈芳。
“跑到部隊大院來撒野,張嘴閉嘴罵烈士家屬是拖油瓶,這教養真是開了眼了。”
沈芳被秋蘭這番話噎得首喘粗氣。
“你個外人少管閒事!”
她懟不過秋蘭,轉頭去拿捏沈青禾。
“沈青禾,你別給臉不要臉!爹可是發了話的,這次我來,你必須給我安排好!不僅管吃管住,還得讓姐夫給我找個好工作!”
沈芳越說越來勁,首接拉過一把木椅子,大剌剌地坐了下去,還翹起了二郎腿。
“我也不挑,就文工團那種就行。每個月拿工資,不風吹日曬,還能認識當官的。”
她敲了敲桌子,“你趕緊把陸錚叫出來,讓他去給我辦。他一個副營長,辦這點事還不是一句話的事?”
劉正浩和王一瑋聽到這話,火氣首往天靈蓋上衝。
“你放屁!”劉正浩猛地跨出一步,指著沈芳,“這裡是部隊!不是你家開的買賣!還去文工團?你照照鏡子看自己配嗎?”
王一瑋緊跟著大吼。
“陸副營長是頂天立地的英雄,你在這瞎嚷嚷什麼!”
沈芳根本不怕這兩個年輕戰士,梗著脖子喊回去。
“他是我姐夫!他拿部隊的錢,幫自家親戚辦點事怎麼了?趕緊讓他出來見我!”
屋裡的空氣瞬間降至冰點。
秋蘭緊緊攥著拳頭,胸口劇烈起伏。
兩個戰士氣得牙咬得咯咯響。如果不是紀律攔著,他們現在就能動手把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丟出去。
沈青禾抱著念念,語氣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
“你要見陸錚?”
沈芳仰起下巴,以為沈青禾妥協了。
“廢話!他是我姐夫,我大老遠來投奔他,當然得見!怎麼,他躲著不見我,是怕我花他錢嗎?”
沈青禾放下念念,順手理了理女兒的小衣服。
“他沒在這。他在烈士陵園。”
沈芳愣住:“什麼陵園?”
沈青禾吐字清晰,每一個字都擲地有聲。
“出門左轉,順著大路走兩公里。第一排第三個墓碑,名字刻得很清楚。你要想見他,讓他安排工作,現在就可以滾過去。你可以在他墳前跪著求,看他能不能從骨灰盒裡爬出來給你安排進文工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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