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芳原本還在掙扎，聽到要聯絡老家派出所，頓時慌了。
“都過去三年了，你們憑什麼查！”
“我就是隨口講兩句，誰能證明我真下了藥？”
“那碗水是我娘端的，跟我沒有關係！”
西周還沒散遠的軍嫂齊停下腳。
秋蘭氣得抄起掃帚就要過去。
“還敢狡辯！剛才在屋裡可不是這麼講的！”
沈芳立刻改口。
“我娘乾的事，憑什麼算我頭上？”
“我當時年紀小，什麼都不懂。她讓我去哪個屋，我就去哪個屋。”
顧宴抬手製止了要動手的秋蘭。
“這些話留到警衛室再講。”
“劉正浩，記清楚。她剛才又承認了一遍，蒙汗藥確實出自沈家。”
劉正浩馬上從上衣口袋裡掏出小本子。
“是！”
沈芳傻了。
她急得衝劉正浩吐口水。
“你別亂寫！我沒承認！”
劉正浩側頭躲開，抬腿踢了一下她的小腿。
“再鬧，首接堵嘴。”
幾個人正要往警衛室走，家屬院外傳來一陣腳踏車鈴聲。
林芝騎著文工團的二八大槓拐進來，車後座綁著一摞新節目單。她看見修補室門口圍著人，捏住車閘停下。
“秋嬸子，這是出什麼事了？”
她支好腳踏車，先看了看被捆住的沈芳，又看向站在臺階下的顧宴。
“她誰啊？”
秋蘭正憋了一肚子火，拉住林芝便把事情講了一遍。
“這就是青禾那個沒血緣的繼妹！”
“三年前，沈芳和她娘惦記陸連長的身份，往陸連長酒裡下藥，還往青禾喝的水裡放蒙汗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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