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隔著一層軍裝布料,點在顧宴的心口。
顧宴只覺得那一塊皮膚燒得發燙。
“還有。”沈青禾收回手,語氣徹底冷了下來。“我之前在醫院就說過,你欠陸錚的,不需要償還到我們母女身上。顧團長不需要打著照顧烈屬的幌子,跑來干涉我的私生活。你這種越界的關心,會讓我覺得你在可憐我。”
顧宴盯著那張嬌豔卻倔強的臉,喉結上下滾了滾。
可憐?
他哪裡看出他是在可憐她?
“我沒可憐你。”顧宴半晌才憋出這麼一句話。
“那就請顧團長讓開。”沈青禾去掏口袋裡的鑰匙。
顧宴沒動。
沈青禾推開他的手臂,把鑰匙插進門鎖。咔噠一聲,鎖釦彈開。
推開門的那一刻,沈青禾轉過頭。
“顧團長,夜深了。孤男寡女站在門口容易落人口實。好走,不送。”
鐵門當著顧宴的面重重關上。門栓落下的聲音清脆刺耳。
顧宴在原地站了很久。初秋的夜風吹在身上,一點都沒能澆滅心裡的煩躁。
他從口袋裡又摸出一根大前門,咬在嘴裡,劃了根火柴點燃。火光映著他陰沉的臉。
次日清晨。
家屬院的公共水池邊,嘩啦啦的流水聲混雜著幾道尖銳的女聲。
這年頭沒什麼娛樂活動,東家長西家短就是軍嫂們最大的消遣。
昨天晚上週政委家來了個市裡修配廠的技術員,這事兒根本瞞不住。
“你們聽說了沒?那個新來的烈屬,昨天晚上在政委家相親呢!”
說話的是三營一個連長的媳婦王翠花,她一邊搓著手裡的髒衣服,一邊壓低聲音,語氣裡全藏不住的酸味。
旁邊幾個正洗菜的軍嫂立刻湊了過來。
“真假啊?她那個男人不是才剛犧牲沒幾個月嗎?這屁股都沒坐熱呢,就急著找下家了?”
“騙你們幹什麼!我昨晚親眼看見的!那男的穿得闆闆正正,聽說還是個技術員,一個月工資西十五塊呢!”
“嘖嘖,到底是長得狐媚,這鄉下寡婦剛來幾天啊,就把城裡工人給迷住了。要我說啊,這種女人就是耐不住寂寞。”
“可不是嘛,之前把那個繼妹送進保衛科,看著是個硬茬子,我還當她多安分呢。合著是把路掃乾淨了,好給自己鋪路攀高枝啊!”
幾個人越說越起勁。
字字句句都透著對沈青禾美貌的嫉妒,以及對她可能嫁進城裡過好日子的眼紅。
”!當哐“
。上子臺的糊泥邊池水在砸重重盆鋁的大碩個一
。臉一花翠王了濺花水
”!麗鍾啊麼什幹你!喲哎“
。人髮短的來過走著瞪地壞敗急氣,水的上臉把一了抹花翠王
。人種這是不道知,過相堂食在禾青沈跟麗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