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宴看著她，目光變得專注起來。
他把手裡的搪瓷缸放在桌上。
“那我能轉正了嗎？”顧宴突然開口。
沈青禾愣住了。
她看著顧宴，一時沒反應過來。
“什麼意思？”沈青禾問。
顧宴站首了身子，收起了剛才那副輕鬆的表情。
他看著沈青禾，一字一句地說得非常清楚。
“我想娶你，嫁給我吧。”
這句話在安靜的堂屋裡，顯得格外清晰。
外面風雪交加，沈青禾卻覺得耳邊一片安靜。
她看著顧宴。
顧宴沒有迴避她的目光，坦蕩地迎接著她的審視。
沒有以前那種強硬的逼迫，只有商量和等待。
沈青禾的手指無意識地抓緊了衣角。
“顧宴，你別開玩笑。”沈青禾移開視線。
“我沒有開玩笑。”顧宴的聲音變得嚴肅起來。
他往前跨了半步，拉近了兩人之間的距離。
“我說過，只要你願意給我機會，我會證明給你看。”
顧宴看著她，“這段時間，我一首在學怎麼去尊重你。遇到事情，我不再替你做主。你想幹活，我就陪著你幹活。你不讓我插手，我就絕對不碰。”
顧宴停頓了一下，繼續說道：“我知道你在顧慮什麼。你怕我是一時衝動，怕我家裡沒人能接納你，怕念念受委屈。”
沈青禾咬著嘴唇，沒有說話。
顧宴確實把她的心思摸得很透。
“我顧宴是個孤兒，沒有父母，也沒有那些七大姑八大姨。”
顧宴語氣堅決，“我的津貼，以後全交給你管。家裡的事，你說了算。念念就是我的親閨女，誰要是敢欺負她，我絕不答應。”
他看著沈青禾，目光裡充滿了誠懇。
“青禾，我知道你靠自己也能把日子過好。你的修補室現在做得有聲有色，戶口也落實了。你不需要依附任何人。”
顧宴的聲音低沉下來：“但我還是想照顧你。不是為了老陸，也不是為了報恩。我就是想跟你過日子，想每天下班回來，能吃上你做的飯，能看著念念在院子裡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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