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秀芳聽完，高興地拍了一下大腿。
“有你這句話就行！顧宴那小子要是知道了，保管樂得找不著北。”
沈青禾趕緊攔住她：“嫂子，你先別跟他說。他這人經不住誇，一誇尾巴就翹上天。讓他再老實幾天。”
“行，嫂子替你保密。”吳秀芳笑著答應，抱著小淼淼顛了兩下。
傍晚時分，天色暗了下來。
顧宴來到沈青禾家。他左手提著一袋從供銷社買的核桃，右手揣在大衣口袋裡。
念念正在院子裡玩木頭積木。看到顧宴，她立刻丟下積木，跑過去抱住他的腿。
“顧叔叔，你病好了嗎？”
顧宴彎下腰，用左手摸了摸她的頭：“好了。以後又能帶你玩了。”
沈青禾從廚房端著菜出來。她看到顧宴，把盤子放在桌上。
“洗手吃飯吧。”
顧宴把核桃放在桌上，去水池邊洗手。
這頓飯吃得很平靜。顧宴沒有提過分的要求，也沒有像以前那樣動不動就宣示主權。
他只是安靜地吃飯，偶爾給念念夾一筷子菜。
吃完飯，顧宴主動站起來要求洗碗。
沈青禾首接把他趕出了廚房：“你右手還不能碰水，別給我添亂。”
顧宴只好坐在堂屋裡，陪念念搭積木。
沈青禾在廚房裡洗碗。
水槽裡的水有些涼，她動作麻利地用絲瓜瓤把碗筷洗刷乾淨。
堂屋裡傳來積木碰撞的聲響，還夾雜著念念清脆的笑聲。
沈青禾把洗好的碗倒扣在竹筐裡瀝水，拿過旁邊的乾毛巾擦了擦手。
她轉頭看向窗外。
不知道什麼時候，天色己經完全黑透了。
玻璃窗上發出細密的“沙沙”聲。
沈青禾湊近看了一眼，原來是下起了雨夾雪。
冷風夾著冰粒子，打在窗戶上，在玻璃上留下一道道水痕。
這天變得真快，傍晚的時候還只是陰天，這會兒己經飄起了雪。
沈青禾解下圍裙，掛在門後的釘子上，轉身走出了廚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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