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聲音己經啞得不成樣子。
剩下的衣物被一件件剝落。
雖然屋裡燒著爐子，但接觸到微涼的空氣，沈青禾還是忍不住瑟縮了一下。
顧宴將她嚴嚴實實地裹進懷裡。
這是她第一次如此清醒地和一個男人坦誠相見。
哪怕她己經生過孩子，但在這種事情上，她依然像個完全不懂的生手。
顧宴察覺到了她的緊張。
他雙手捧住她的臉頰，強迫她睜開眼睛看著自己。
“別怕，交給我。”顧宴的聲音低沉而溫柔，帶著安撫人心的力量。
他重新吻住她的唇。
他用親吻和撫摸一點點化解她的防備和僵硬。
沈青禾緊閉著雙眼，睫毛不停地顫抖。
沈青禾死死咬住下唇，生怕自己發出太大的聲音。
雖然屋門關得嚴實，但念念就睡在離大床不遠的小木床裡。
“別咬自己。”
顧宴察覺到她的隱忍，低頭吻去她額頭上的汗水，大拇指強行撬開她的牙關，把自己的手指塞了進去。
沈青禾確實覺得疼，但這讓她真切地感受到自己屬於眼前這個男人。
她咬住顧宴的手指，眼角滑下一滴生理性的淚水。
顧宴心疼地吻去她的眼淚。
他知道她身體弱，經不起太激烈的折騰。
夜色越來越深，外面的風雪早就停了，西周靜得只能聽到兩人交錯的呼吸聲。
爐子裡的煤炭燃燒著，把屋裡烘烤得暖洋洋的。
沈青禾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昏睡過去的。
她只記得顧宴一首抱著她，用那雙粗糙卻溫暖的手一遍遍撫摸她的後背，在她耳邊低聲說著什麼。
天還沒亮，顧宴便醒了。
雖然爐膛裡的火己經弱下去，但是屋裡還留著暖意。窗紙外泛著灰白，院裡沒有動靜，只有念念偶爾翻身時，小木床發出一聲輕響。
此刻，沈青禾背對著他睡得正沉，烏黑的長髮散在枕頭上，露出的半張臉還帶著疲憊。
顧宴沒有動，只低頭看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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