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壯壯，你走路不長眼啊，這麼寬的道也能平地摔跤。”周衛國大聲嘲笑。
其他孩子平時沒少受孫壯壯欺負，此刻看到他吃癟，紛紛跟著起鬨。
“就是，自己笨還怪別人！”
“孫壯壯摔成大狗熊咯！”
孫壯壯被大家笑得下不來臺，身上又冷又疼。
他知道自己打不過周衛國，只能從地上爬起來，一邊抹眼淚，一邊灰溜溜地跑回家找他媽去了。
看著孫壯壯跑遠的背影，周衛國得意地哼了一聲。
他蹲下身，替念念拍掉棉靴上沾著的雪沫。
“念念，看見沒？以後遇到這種壞蛋，不用怕，衛國哥哥幫你收拾他。”周衛國認真地說道。
念念雖然不太明白剛才具體發生了什麼，但她知道孫壯壯摔倒了，而且沒能搶走她的紅薯。
“謝謝衛國哥哥。”念念甜甜地笑了起來，把手裡剩下的一小塊紅薯遞到周衛國嘴邊。
周衛國一口吞下紅薯，樂得合不攏嘴。
“走，咱們繼續堆雪人，去那邊找兩個煤球給它當眼睛！”
兩個孩子歡快的笑聲再次在操場上回蕩。
與此同時，器材庫平房裡。
屋內的爐火燒得正旺，把寒氣完全擋在了門外。
沈青禾靠在顧宴寬闊的胸膛上，聽著他沉穩有力的心跳聲。這麼多天緊繃的神經，終於在這一刻徹底放鬆下來。
顧宴握著她的手，大拇指輕輕摩挲著她手背上的薄繭。
“青禾，等開春了，咱們就搬去家屬樓。那邊有暖氣，冬天不用天天生爐子，你也能少受點累。”顧宴低聲說道。
沈青禾輕輕搖了搖頭。
“住哪兒都一樣。平房也挺好，院子大，念念有地方跑。只要一家人在一起，比什麼都強。”
顧宴聽著她的話，心裡漲得滿滿的。
“等過了年，念念就快三歲了。我跟團裡打個招呼，把她送進大院的託兒所。白天有老師看著，你也能安心在修補室上班。”顧宴仔細規劃著以後的日子。
沈青禾抬頭看著他，眼裡帶著感激。
“好，都聽你的。”
兩人正說著話，院門外傳來一陣清脆的腳步聲。
緊接著，門被推開了。周衛國牽著念念走了進來，帶進一股外頭的冷風。
“顧爸爸！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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