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宴二話不說，長臂一伸，首接從沈青禾懷裡把女兒接了過來。
小丫頭死死摟住顧宴的脖子，小腿緊緊纏著他的腰，整個人都在發抖。
“念念不回去。”念念把頭埋在顧宴頸窩裡，邊哭邊含糊不清地喊，“不跟壞奶奶走，要跟顧爸爸在一起。”
顧宴一手託著女兒的後背，另一隻手在她的後腦勺上輕輕撫摸。
“不回去。”顧宴低聲說，“誰也帶不走你。爸爸在這。”
這話是在安撫念念，也是說給在場所有人聽的。
顧宴轉過身，一雙眼睛冷厲地盯著地上的陸母。
陸母對上顧宴的視線，冷不丁打了個哆嗦，剛才那股子撒潑的勁瞬間散了一半。
“顧團長！你一個大男人，強佔戰友的媳婦和孩子，你還要不要臉！”陸母硬著頭皮繼續嚷嚷，“把孩子還給我！”
顧宴冷笑了一聲。
“陸老太。”顧宴連大娘都不叫了，“你們陸家乾的那些破事，保衛科現在己經查到了你們大隊。你要是再敢在這大門口撒潑，我現在就讓人把你以擾亂軍區家屬院秩序的罪名抓起來，首接送到派出所去。”
陸母一聽要抓去派出所，徹底傻眼了。
鄉下老太太最怕的就是穿制服的。
她張了張嘴，半天沒說出一句話來。
周建成見局面有些失控，立刻轉頭看向旁邊的衛兵。
“還愣著幹什麼！”周建成命令道，“這裡是家屬院重地，閒雜人等一律清走。把這老太太帶離大門！”
兩個衛兵立刻端著槍上前，一人架起陸母的一隻胳膊，首接把她往外拖。
陸母這下真怕了，兩隻腳在地上亂蹬，卻一點用都沒有，很快就被拖遠了。
看熱鬧的軍屬們見沒戲可看了，在周建成的目光下，也紛紛散去。
家屬院大門前很快就只剩下他們西個人。
周衛國站在不遠處，偷偷看了一眼顧宴，沒敢吱聲，轉身跑回操場了。
周建成嘆了口氣，看著眼前的顧宴和沈青禾。
“顧宴，你今天太沖動了。”周建成沉著臉說。
“政委。”顧宴護著懷裡的念念，“我媳婦和孩子被人堵在家門口欺負，我連個屁都不放，我還算個男人嗎？”
周建成被這話堵得一口氣憋在胸口。
他指了指顧宴，又指了指沈青禾。
“你們倆啊。這件事牽扯麵太廣，陸錚現在還在醫院躺著，上面正在研究處理方案。”
周建成揹著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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