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說八道!你個娼婦少往我兒子身上潑髒水!”陸母慌了神,雙手在半空中亂抓,試圖打斷沈青禾的話。
“我胡說?”沈青禾冷笑一聲,“你兒子走的時候怎麼交代的?他讓你拿津貼好好照顧我們母女。可你幹了什麼?你把老陸家的大門一鎖,拿著陸錚寄回來的津貼去貼補你那個遊手好閒的大兒子!
你頓頓讓我們母女吃糠咽菜,連口熱米湯都不給念念喝。現在你看到有利可圖了,又跑來裝什麼慈悲奶奶!”
沈青禾越說聲音越冷厲,眼中的怒火燒得極旺。
大門外安靜得出奇。圍觀的軍屬們全都張大了嘴巴。
平日裡這大院最缺的就是消遣,誰家婆媳又拌嘴了都能傳上三天。
眼下這可是驚天大瓜。
原本大夥只當沈青禾急著改嫁,誰能想到那位死而復生的戰鬥英雄陸錚,家裡竟藏著這麼多見不得人的腌臢事。
隨便拎出一件都夠議論一個星期的。
“這也太不是東西了,難怪這孩子嚇成這樣。”
“平時裝得人模狗樣,背地裡乾的這是人事嗎?”
議論聲越來越大,全是指指點點罵陸母的。
陸母坐在泥水裡,見周圍人全在看自己笑話,頓時慌了手腳。
她扯著嗓子正要再次撒潑。
“都聚在大門口乾什麼!不用上工了嗎!”
一道低沉嚴厲的男聲從人群外圍傳了過來。
圍觀的人群聽到這聲音,立刻往兩邊散開,讓出一條寬敞的路。
周建成板著臉從人群裡大步走出來,眉頭擰成了個死結。
顧宴緊跟在周建成身後,大步流星,臉色冷得嚇人。
陸母一見穿著軍裝的首長來了,立刻從泥水裡爬起來。
她連滾帶爬地撲向鐵柵欄,指著沈青禾就開始告狀。
“首長啊!你可得給我們家做主!這個小娼婦滿嘴胡噴,敗壞我兒子的名聲啊!”
周建成看都沒看陸母一眼,目光首接落在了沈青禾身上。
“沈青禾同志。”周建成語氣很重,“保衛科的人己經去鄉下調查了。事情到底怎麼樣,組織上自然會查清楚。”
周建成頓了頓,掃了一眼周圍豎著耳朵的軍屬。
“事情還沒定性,有些話不能在大庭廣眾之下亂說,要注意影響。”
這話擺明了是在敲打沈青禾。
陸錚現在是立了功的戰鬥英雄,這事要是真坐實了,陸錚的前途就徹底毀了,對整個師部的名譽也是個大汙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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