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種選擇都有風險。
我選擇了第三種。
“王爺,”我說,聲音很輕,“白洛溪在王府三年,從來沒有給王爺添過麻煩。以後也不會。”
這句話不是在回答他的問題。是在告訴他一個事實——不管我遇到了什麼事,我都不會讓它鬧到你面前來。
這是白洛溪的一貫做派,也是我能給他最大的安全感。
秦風看了我幾秒,目光從我的臉上移到我的手——我端粥碗的手上,又移到我腰間——那是白洛溪親手繡的帕子繫著的地方。
然後他端起了粥碗。
喝了第一口,他忽然說了一句:“粥不錯。”
這是他在這個位面第一次對我的“手藝”給出正面評價。不是“嗯”,不是沉默,不是“隨便”,是“粥不錯”。
三個字,但分量不一樣。因為他是在知道了某些事情之後,依然喝了我送的粥。
這說明他選擇了我這邊。
或者說,他選擇了先聽我這一版的故事。
我沒有表現出任何異樣,只是微微點頭:“王爺喜歡就好,明天還做這個。”
出了書房,我沒有首接回後院,而是繞了一段路,去了府醫的院子。
府醫姓周,五十多歲,是個精瘦的小老頭,在王府待了十幾年,見慣了後院女人的明爭暗鬥。他看到我來,沒有意外,甚至像是早就料到了。
“白姑娘。”他拱了拱手,“請坐。”
我沒有坐,從懷裡掏出那張寫好的信,放在他面前的桌上。
“周大人,昨晚有人在我院牆外面埋了一包附子烏頭的藥渣。”我說,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說得清清楚楚,“這是白洛溪給您的信,還沒送出去。藥渣我留了一份,您要不要看看?”
周府醫拿起那封信,看了一遍,又看了一遍。然後他抬起頭看著我,渾濁的眼睛裡有一道光。
“白姑娘,這封信上的日期,你寫的是‘昨日’。”
“嗯。”
“可昨日的墨跡,不該是這個樣子的。這封信,是你今早寫的。”
我看著他的眼睛,沒有否認,也沒有承認。
“周大人,”我說,“白洛溪不會用附子烏頭。白洛溪也不會害王爺。但是有人想讓您相信,白洛溪會。”
周府醫沉默了很久。
他拿起桌上那包藥渣,湊近了看,又放到鼻端嗅了嗅。然後他從櫃子裡翻出一本舊簿子,翻了幾頁,忽然停住了。
“附子烏頭這批藥材,是上個月進的庫。”他的聲音放得很低,“入庫的時候我親自驗過,每一筆都有登記。誰取過藥、取了什麼、取了多少,庫房都有記錄。”
“那周大人要不要查查記錄?”
。頭點了點慢慢,我著看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