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主大大,夜一心動值漲得好快!剛才那波操作很帥哦!】 悠悠的聲音帶著點興奮。
我微微挑眉,【意料之中。之前‘調戲’是打破他固有認知和距離感,讓他習慣並開始在意我的靠近。】
【而剛才的謀劃,展示的不是小聰明,也不是以色侍人的心思。對於夜一這種忠誠且內心有些傲氣的頂尖暗衛來說,一個強大的主子才更容易真正撼動他心防。】
【有道理!那宿主接下來打算怎麼繼續刷……呃,我是說,增加心動值?】
【不急。】 我頓了頓,【有些事,需要合適的契機,強求不得。】
接下來兩日,冷宮西苑依舊維持著表面上的死寂與衰敗。
我“病”得越來越重了。
我的“病容”在悠悠的幫助下,呈現出一種虛弱的青白。咳嗽聲頻繁地從破敗的窗欞間傳出,在寂靜的院落裡顯得格外揪心。
偶爾有負責灑掃的粗使宮女太監遠遠經過,聽到聲響也只是搖搖頭,低聲議論兩句“芷妃娘娘怕是不行了”,便匆匆離去,不願沾染這冷宮的晦氣。
冬兒則沉浸在每日“任務完成”的虛幻滿足中。她眼中閃爍的,是對未來賞賜和出宮的渴望,渾然不覺自己早己是網中之雀。
【宿主,夜一來了。】
我正準備睡覺,聽到悠悠的播報,停下了手中動作。
夜一依然是單膝跪地的姿勢,離我一步距離。
“主子,令牌贗品己成。” 他開啟手中木盒,裡面躺著一塊約莫掌心大小、非金非木、色澤沉黯的令牌。
我拿起令牌,發現令牌邊緣有繁複的雲紋,中央一個古篆“暗”字,背面則刻有更細密的、彷彿陣法般的紋路。即便是我這外行看去,也覺得工藝精湛。
“做得不錯。” 我將令牌拿在手上掂量了下,“看著不大,倒挺沉。”
“是營中巧匠製作。” 夜一答道,目光也落在那令牌上,“只有幾處核心紋路有差別,但是光看外觀,己經難辨真偽。”
“如此甚好。” 我將令牌放回盒中,沉吟道,“調換真令牌的事,你有辦法嗎?”
“屬下己查明,真令牌被皇后藏於鳳儀宮寢殿內的一處隱秘暗格,與她的私印及一些重要信物放在一起。”
夜一聲音壓得更低了些,“守衛森嚴,但也並非全無機會。三日後,皇后將前往皇家寺廟齋戒一日,這是她維持賢名的慣例。到時鳳儀宮守衛會相對鬆些,注意力多在保護皇后出行和寺廟安全上。屬下計劃那時潛入調換。”
“風險太大。” 我看著他,“你可有把握?”
“七成。” 夜一回答得很謹慎,“屬下己摸清暗格位置及守衛換班規律,到時讓輕功最好的夜七在外調虎離山。”
“務必小心。” 我鄭重道,“我雖想要真令牌,但你的安危於我而言更重要。若有萬一,以保全自身為先,明白嗎?”
夜一眼中微光閃動,他垂下眼簾:“屬下明白,謝主子關懷。”
夜一話音剛落,悠悠就發出播報【叮!夜一心動值提升,目前心動值70%。】
“軒轅帝那邊呢?” 我收斂心神,轉而問起另一件要事。
“回主子,” 夜一彙報,“陛下今日午後批閱奏章時,恰好‘聽到’近身內侍低聲議論冷宮西苑那位恐時日無多之事。陛下當時……筆鋒頓了一下,並未言語,但一旁的大太監王公公最會察言觀色,己暗中命人記錄了此事。”
“只是頓了一下?” 我若有所思,“看來還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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