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手機又震了。
林天昊的訊息：睡了嗎？
我看著那三個字，莫名想笑。
沒。你呢？
王薇睡了。他發過來一條，隔了幾秒，又一條，
你那邊怎麼樣？一切正常？
我想了想，打字：正常。
發出去之後，又覺得這兩個字太假。
但我能說什麼？說我剛發現自己是被大毒梟培養的棋子？
我刪掉正在打的字，重新打：今天有點睡不著。
他的回覆很快：我也是。
然後對話方塊安靜了幾秒。
他又發過來一條：白嵐。
嗯？
小心。
我盯著這兩個字，忽然覺得眼眶有點發酸。
這男人是真不知道情況有多複雜，還是知道了也裝作不知道？
我回他：你也是。
然後把手機扣在茶几上，螢幕朝下。
窗外的雨漸漸小了。
明天下午三點，福運來茶樓。
我要去見一個救過我媽媽命的人，一個我以後必須要抓的人。
他會叫我籃子，問我最近過得好不好。他可能會試探我的立場，也可能只是真的想看看我。
我得笑著應他，點頭喝茶，然後回去再製定怎麼抓捕他的計劃。
這特麼是什麼人間疾苦啊。
我仰起頭，對著天花板長長地吐出一口氣。
【悠悠。】
【在呢，宿主大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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