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很久也睡不著。
林天昊也是一樣。
我們並肩躺著，看著天花板，誰都沒說話。好像這個變成了我們入睡前的常規操作。
過了很久，他忽然開口：
“白嵐。”
“嗯？”
“齊木來了之後，會更亂了。”
我轉過頭，看著他。
他的側臉被月光照著，輪廓分明。
“但這也是機會。”
“什麼機會？”
他轉過頭，看著我。
那雙眼睛裡，閃爍有光。
“亂起來，呂傑才會更快跳出來。”他說，“或許他一首等的就是這個也不一定呢？”
我愣了幾秒。
然後我明白了。
林天昊想用齊木——逼呂傑現身。
我心裡閃過一絲不安，握向他的手。
他的手很熱。
“天昊。”
“嗯？”
“不管發生什麼，我和你在一起。”
他看著我。
月光下，他的眼睛很亮。
然後他笑了。
他把我攬進懷裡。
“我知道。”
窗外有夜風吹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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