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那道白衣勝雪、風姿綽約的背影,邀月貝齒緊咬銀唇,心底湧起一股莫名的煩躁。她冷哼一聲,暗自咬牙:“本宮絕不可能輸!”
身形一閃,如鬼魅般隱匿於虛空之中,她悄無聲息地跟上了蘇嶺一行人的步伐。
……
在小綠萼的引領下,眾人緩緩穿過那片令人目眩神迷的情花海,踏入了絕情谷的核心地帶。
入目之處,皆是繁花似錦。青松翠柏錯落有致,奇花異草競相爭豔。白鶴在雲霧間翩翩起舞,幼鹿在林間悠閒奔躍,見人不僅不躲,反而親暱地湊上前去。
四周氤氳霧氣繚繞,如夢似幻,一股超凡脫俗的仙靈之氣撲面而來,恍若誤入了傳說中的洞天福地。
曲非煙瞪大了雙眼,目光貪婪地掃視著周遭景緻,忍不住驚歎出聲:“哇!綠萼妹妹,你家這地方簡直太美了!”
小綠萼抿嘴淺笑,眉眼彎彎,盡顯清秀俏麗。
蘇嶺亦環顧四周,心中暗贊,口中卻輕嘆道:“好一處清修之地,氣象之宏大,竟不亞於終南山,實在適宜道家 潛心問道。”
邀月聞言,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冷笑,傲然道:“哼,也就那樣罷了,比起本宮的繡玉谷,簡直雲泥之別!”
蘇嶺挑眉,眼中閃過一絲好奇,笑著反問:“哦?當真如此厲害?”
“那是自然!”
邀月下巴微揚,得意洋洋地說道:“我繡玉谷內常年百花不敗,四季如春,宛若世外仙境,移花宮更是如同天上仙宮一般神聖不可侵犯……”
話至此處,邀月猛然回過神來,意識到自己似乎說多了什麼。她狠狠剜了蘇嶺一眼,臉色驟冷:“哼,你問這些做什麼!”
蘇嶺依舊笑呵呵的模樣,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這般仙山福地,貧道自然是心嚮往之。若有緣,日後或許會去拜訪一二也說不定。”
“你想得美!”
邀月冷笑一聲,語氣中帶著濃濃的不屑:“移花宮自創立以來,從未有男子敢踏足半步,禁制森嚴,你一個臭男人,怎麼可能進得去?”
蘇嶺劍眉微挑,似笑非笑地看著她:“那可未必。”
“若貧道願意,即便是皇宮大內,亦能如履平地,區區一個移花宮,又算得了什麼?”
此言一齣,邀月臉色微變,原本囂張的氣焰頓時矮了三分。
“你……你別太過張狂!”
她強作鎮定,厲聲道:“本宮還有一位妹妹,武功不在我之下。你我二人一旦聯手,縱然是你也難以招架!”
那股虛張聲勢的威壓,在蘇嶺耳中不過是一記響亮的耳光。
邀月面色鐵青,胸口劇烈起伏,那雙總是清冷如霜的眼眸此刻竟染上了幾分氣急敗壞的紅暈。她死死盯著眼前這個輕狂的男人,彷彿要將他看穿。
蘇嶺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眼底滿是戲謔:“憑你們這半斤八兩的手段,還想降服道爺?真是天真得可愛。”
話音未落,他根本懶得再給這個女人一個正眼,轉身背對著她,步伐慵懶地向前走去。
風拂過衣襬,發出獵獵聲響。他在心底無聲嗤笑:真是個傻女人,居然還帶著那個小丫頭片子,就不怕一不小心“買一送一”,連鍋端了嗎?
至於那什麼繡玉宮……哼,遲早都是本道爺囊中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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