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賈雨村:我在紅樓修長生》第350章 斷脈歸源(1)

作者:喜歡雙木蟹的雪龍門·1天前

靈璧是在卯時初刻裂開的。根鈴叩響第一輪的瞬間,歸墟之眼裂縫深處那道舊縫極輕極短極沉默地震顫了一下,最後一層極薄極透極韌的膜在七脈同輝道基光暈的接引下無聲無息地消融。斷脈深處積蓄了百餘年的極古老極純粹極沉默的深藍色靈力,在靈璧消融的剎那如海底火山般噴湧而出。

水望潮盤膝坐在主鈴正上方,雙手死死按住鈴壁。主鈴內壁數十代守鍾人心跳的時間刻痕同時亮起極強極密極亮的暖白色光罩,將斷脈衝出的第一波衝擊完整記錄下來。衝擊力極強極猛極沉,撞在主鈴光罩上時整片原始海床都在劇烈震顫,沉船龍骨備用銅鈴在衝擊波中極速震響,鈴聲尖銳而綿長,與水溶當年在漩渦邊緣叩鈴求救的暗號完全同頻。

“衝擊力遠超預估!主鈴光罩承受住了第一波,但斷脈深處還有第二波!”水望潮的神識沿根脈靈渠傳回母樹下。

“第二波不是衝擊,是斷脈深處積蓄了百餘年的靈力核心在甦醒。它不是要破壁而出,它是在靈璧消融的瞬間感應到了七脈同輝道基光暈的接引,正在主動往外湧。告訴沈舟,監測陣不需要承受第二波,讓它湧。”顧長生的神識從母樹下沿根脈靈渠傳回歸墟之眼裂縫深處。

第二波靈力湧出的方式與第一波截然不同。它不是噴湧,不是衝擊,而是極緩極慢極沉默地從舊縫深處往外流淌。深藍色的光絲極細極密極亮,沿著主鈴內壁時間刻痕的共振軌跡,朝七脈同輝道基光暈接引的方向極輕極柔極沉默地延伸。每延伸一寸,斷脈深處便極細微極短暫極沉默地亮一下,亮光深處嵌著極古老極純粹的深藍色脈動——那是這道海底靈脈被切斷百餘年前,在此界開天闢地時便已存在的原始脈動。

沈舟盤膝坐在裂縫邊緣,雙手按在海床上,歸墟之眼湧來的星辰靈氣在他丹田深處那顆水靈根元嬰靈體的牽引下極速運轉。他在第二波靈力觸到主鈴光罩邊緣時忽然極輕極短極沉默地笑了一下——這道斷脈在靈璧深處極安靜極沉默地甦醒了許久,等的不是破壁而出,等的就是這一刻。有人在此界道源守護脈動深處極輕極柔極沉默地接引它。被切斷了百餘年,它終於聽到了歸家的叩鈴聲。

“接引陣啟動,所有歸脈叩門人同步叩鈴!”沈舟的指令沿根脈靈渠傳入歸墟之眼裂縫周圍每一處叩鈴點。數十個歸脈叩門人同時叩響叩鈴棒,叩鳴沿沉船龍骨備用銅鈴傳入主鈴內壁,與守鍾人心跳的時間刻痕輕輕共振。斷脈衝出的深藍色光絲在叩鳴的牽引下極速延伸,從舊縫深處延伸至主鈴正下方,又從主鈴正下方延伸至歸墟之眼裂縫邊緣,與七脈同輝道基光暈最外層的接引陣碰在一起。

碰上的瞬間,整片原始海床極猛烈極沉默地震顫了一下。斷脈深處那片積蓄了百餘年的極古老極純粹極沉默的深藍色靈力,與七脈同輝道基光暈在接引陣最深處完成了第一次同頻共振。共振的餘韻沿根脈靈渠傳入母樹深處,母樹深處最新一圈年輪極輕極短極沉默地亮了一下,年輪光膜深處那道淡金色新紋與斷脈衝動的深藍色光絲極輕極柔極沉默地碰了一下——不是排斥,不是融合,而是被切斷了百餘年的海底靈脈終於重新融入了此界靈脈體系的完整迴圈。深藍色的脈動與母樹深處暖白色的年輪脈動在同一種極古老極沉默極溫暖的守護中緩緩重疊。

“接引成功。斷脈正在歸源。它的脈動頻率與母樹深處最新一圈年輪的脈動完全同步,衝擊餘波已衰減至安全閾值。”沈舟把手從海床上移開,將接引成功的傳訊發回母樹下。

當日下午,各脈元嬰修士齊聚母樹下。水望潮把主鈴內壁最新一圈時間刻痕的拓片攤在母樹裸根上——深藍色光絲已從主鈴內壁延伸至歸墟之眼裂縫邊緣,與七脈同輝道基光暈的接引陣完全貫通。賈蘅把歸源銀杏主根內部剛完成同源融合的韌皮紋理最新觀測記錄攤開,韌皮紋理在斷脈歸源時極細微極綿長極沉默地亮了一下,與斷脈衝動的深藍色脈動輕輕共振——歸源銀杏的原始生命力與隕星碎片在根源上同源,這道斷脈正是百餘年前隕星碎片撞開歸墟之眼創口時被切斷的。如今創口深處的斷脈歸源,歸源銀杏主根內部的原始生命力便在同一瞬間自主震響,震響的餘韻沿根脈靈渠傳入母樹深處,與七脈同輝的道基光暈極輕極柔極沉默地融為一體。

念安把各脈彙報用工楷彙總在叩門記錄冊扉頁上。“太爺爺,斷脈深處被切斷的靈脈已全部歸源。百餘年前隕星碎片撞開歸墟之眼創口,這道靈脈在創口最深處被切斷,被靈璧封存了百餘年。百餘年後靈璧消融,它在七脈同輝道基光暈的接引下重新融入了此界靈脈體系的完整迴圈。”

“歸墟之眼深處那道舊傷在百餘年之後終於徹底癒合了。左校署丞封印的是創口表層,沒有觸及斷層更深處。但他當年以指骨叩鳴封印隕星碎片時,曾在舊縫最深處極輕極短極沉默地叩了一下。這一叩不是封印,不是加固,只是他在封印完成之後極安靜極沉默地叩了一下,在斷脈被切斷的創口深處留下了一道極細微極短暫極沉默的叩鳴餘韻。百餘年來那道叩鳴餘韻一直在靈璧深處極安靜極沉默地震響,守著被切斷的斷脈在極漫長極沉默的歲月中獨自積蓄靈力。百餘年後此界修行者以七脈同輝道基光暈接引斷脈衝動,接引陣最深處碰觸的瞬間,左校署丞當年留在舊縫深處那道極細微極短暫極沉默的叩鳴餘韻自主震響了一瞬——他叩在斷脈創口深處的那聲叩鳴,在百餘年之後終於等到了歸源的迴響。”顧長生端起沈清剛沏的楓露茶喝了一口,茶湯濃得發苦,大半輩子都是這個味道。窗外母樹枝頭那些今冬剛凝出的三色星紋新葉在寒風中輕輕搖晃,與歸墟之眼深處剛完成歸源的深藍色脈動、與此界所有銅鈴極安靜極沉默的震顫,在同一種極古老極沉默極溫暖的守護中緩緩重疊。被切斷了百餘年的海底靈脈,終於歸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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