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鏢人:三俠劍》第31章 你以為就你能打(1)

作者:林亦歌·2天前

不表老少英雄在石洞內站立不穩,單表外面砸石門的事情。

原來南俠老王靈將九龍山的秘路告訴了諸葛道爺,諸葛道爺當時就告訴了眾人,說道:“勝施主這老哥兒三位,恐怕進不去石門,這石門既然是秘路,平常日子無人把守,在這個時候必然有人把守。九龍山不是無能人,倘然有人把守著,這老三位是怎麼去的怎麼回來。”——好嘛,道爺這分析,跟“這趟多半白跑”一樣,就是說得比較委婉。

勝爺說道:“據道兄所言,黃三太他們無法搭救?”

諸葛道爺說道:“吉人自有天相,黃三太等不是夭壽之相。”——好嘛,道爺這安慰,跟“放心吧,死不了”一樣,就是聽著不太像安慰。

勝三爺說道:“無人救豈不是枉然?”道爺與勝三爺說了會兒話,眾人俱都在船上休息養神——好嘛,這“休息養神”四個字,說得跟度假似的,就是心裡都懸著。

自南俠老哥兒三位走後,左等也不見回來,右等也不見回來,直等到四更多天的工夫,諸葛道爺說道:“咱們別竟傻等著啦,南俠等此時不回來,必然有意外之事,咱們去到石門那裡看看再作道理。”——好嘛,道爺終於坐不住了,跟“等不了了,去看看”一樣。

勝三爺說道:“道兄之言正合我意,咱們先去四隻船前去探路,其餘的船在此處等候。”於是勝三爺、諸葛道爺、老劍客夏侯商元、孟金龍、鐵飛龍、蕭三俠、孟二俠、蠻子歐陽天佐,八位坐著四隻船,一隻船上兩名水手,直奔石門而來——好嘛,這陣容,跟“全明星探路隊”似的。

遠遠望見三尖山,船正向前走,道爺早看見送南俠等來的小船啦,在清水灘停著。諸葛道爺告訴了水手,直奔灘前的小船,一塊兒停泊。諸葛道爺站在船頭,船至灘前尚且七八尺遠,諸葛道爺向灘上縱去——好嘛,道爺這跳遠,跟年輕人似的,就是落地的姿勢不太優雅。水手將船停住,才知道乃是石灘。後面勝三爺等的船也來到了,兩隻船停在一處。眾人俱都下船,忽然見西面來了一隻小船,船頭上站定一人,正是飛天玉虎蔣伯芳。

勝三爺一看,非常喜悅,急忙以手招之,蔣五爺的小船遂也停在一處。道爺問道:“蔣五弟不在鏢局子養病,何以到此?”

蔣伯芳說道:“我若早知道,我就來啦!有這個事,為何不告訴我?要早告訴我,把九龍山的賊人俱都砸成齏粉!”——好嘛,蔣五爺這暴脾氣,跟“你們不叫我,我自己來”一樣,就是“砸成齏粉”這話說得有點狠。

諸葛道爺說道:“你別隻知有己不知有人了。你看看這是多少俠劍客?俱都束手無策。但是你來了甚好,現在老王靈與石俊山、孔華陽進山內救人去了,一夜未回,咱們一塊探道去吧。”——好嘛,道爺這吐槽,跟“你以為就你能打?”一樣,就是話鋒一轉又把人拉上了。

來到石門前,孟金龍正用降魔杵撥門,傻英雄運動平生之力,紋絲兒也未動——好嘛,孟金龍這力氣,跟撥山一樣,就是山不動。道爺用手一推,猶如長在山上一般。道爺是人稱別號叫鐵牌道人,在年輕之時專用一個鐵牌,此鐵牌約有五六百斤重,與人打仗之時,可以作盾用,力量最大——好嘛,道爺這履歷,跟“我年輕時也是大力士”一樣。推了推一點兒也不動,道爺叫道:“勝三弟,你看看吾早說前頭啦,人家早就有預備了。若是沒有準備,這個石門南俠早就出來啦,一撥就能向上起去。孟金龍有千斤的力量,為何撥之不動?”——好嘛,道爺這馬後炮,跟“我早說了吧”一樣。

正在說話之時,就聽石門裡面有金頭虎喊的聲音。道爺聞聽,口中唸了一聲“無量佛”,原來這老少八位被困在石洞之中——好嘛,這一聽,總算知道人在哪兒了,就是人在裡頭出不來。

勝三爺說道:“道兄有何妙策速救八位老少出此石洞?”

道爺說道:“方才上清水灘的時候,灘上有鑲的石頭,作成水波浪之形,速速前往清水灘運大塊石頭,用繩子綁好,叫有力量的人,扛石砸門。如不然,老少八位必死在石洞之中。”——好嘛,道爺這主意,跟“拿石頭撞門”一樣,簡單粗暴,但管用。

當時將石頭運來,這塊石頭有七八尺長,三四尺寬。用刀背砸出槽來,兩頭綁上彈繩,一頭兩個人引著彈繩扛起來撞石門——好嘛,四個人抬著塊大石頭撞門,跟古代攻城似的。砸到五六下,石門就有了裂紋,砸到七八下之時,將石門砸得粉碎。金頭虎賈明倒黴,被大石頭紮了一下,幾乎將腿扎折——好嘛,門砸開了,賈明也掛了彩,這運氣,跟“每次倒黴都有他”一樣。

石門一碎,三老五少從裡面奔命逃出。正是鯉魚脫卻金鉤去,擺尾搖頭再不回——好嘛,這比喻,跟“總算跑了”一樣。大眾上了船,將船上的石頭推下去。諸葛道爺說道:“快走。”大眾在船上更換衣服——好嘛,總算能換身乾衣裳了。

勝三爺說道:“你們五個人就敢探山嗎?這必是賈明你的主意。”——好嘛,勝爺這第一反應,就是找賈明算賬。

賈明說道:“不是我,我是後趕來的,我要不來就壞啦,黃金印擲在海眼裡啦。”——好嘛,賈明這甩鍋加表功,跟“不是我,但我很重要”一樣。

蕭銀龍說道:“不要大呼小叫。”蕭銀龍遂將比武聯姻,白老太太將姑娘給了屠士遠的話,說了一遍——好嘛,銀龍這彙報,把相親的事也順帶說了。

勝三爺問道:“印果然扔在海眼之內,為之奈何?”

蕭銀龍說道:“不要緊,白老太太有一個義子,姓羅名文,在本縣居住。此人有過人的水性,白老太太說,為救白家一門,救忠良大人,救一省七十餘家官員,鏢行要是完案,非此人不可。此人因不願為官,隱居家門,是事不問,九龍山十海島,無論多大水性之人也不能進前,每年九龍山聘請善於泅水之人,在十海島比試水性,惟有羅文可以進十海島游泳。”——好嘛,銀龍這一通介紹,跟推薦專家一樣,就是“惟有羅文”四個字,把希望全押在一個人身上了。

說著話船已到岸,大眾棄船登岸,由原路而歸——好嘛,這一趟,人救出來了,印還在海眼裡,事兒還沒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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