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鏢人:三俠劍》第36章 立刻我就盜印(1)

作者:林亦歌·1天前

黃三太聞聽,趕奔進前口稱:“羅叔父,小侄黃三太拜見。”語畢,就要行大禮。羅文趕緊伸手相攙,說:“豈敢豈敢,壯士何人。”——好嘛,羅文這“壯士何人”,跟“你誰啊”一樣,就是客氣了點兒。

黃三太說道:“小侄男乃十三省總鏢頭勝英的門徒,小侄姓黃名三太。奉鐵叔父與我恩師等之命,前來下名帖聘請羅叔父出山,搭救忠良與江寧府的七十餘名官員並鏢行的老少,望羅叔父不辭為幸。”——好嘛,黃三太這報名加說明來意,跟遞名片附求職信一樣,就是“七十餘名官員”這數字,聽著壓力不小。

羅文叫道:“賢侄,此處不是講話之處,請賢侄到裡邊待茶。”黃三太連連答應,口稱:“小侄男遵命。”羅爺叫道:“鐵飛龍你怎打我的徒弟啦。”——好嘛,羅文這話題轉得,跟“咱先說說你打我徒弟的事”一樣。

鐵飛龍叫道:“舅舅,我不敢使勁,用手一晃。”——好嘛,鐵飛龍這解釋,跟“我就輕輕碰了一下”一樣,就是“用手一晃”能把人晃倒,這“晃”的力道也不小。

此時已有人將花少爺攙起。羅爺一看,本是輕微的傷,叫道:“花賢弟你受點委屈吧,這是我一個傻外甥。”——好嘛,羅文這“傻外甥”三個字,跟“別跟他一般見識”一樣,就是鐵飛龍聽了估計得嘀咕“俺不傻”。

列位,為什麼羅爺方才對鐵飛龍說是自己徒弟,此時又叫花賢弟呢?前文書說過,不是正式的教徒弟,都是鄉親哥們兄弟,故此當面只好叫兄弟——好嘛,這解釋,跟“按輩分叫徒弟,按交情叫兄弟”一樣,就是關係有點亂。

羅爺將六位英雄讓進屋中。分賓主落座。鐵飛龍又與賈明、蕭銀龍、楊香五、張茂隆等引見完畢,有從人獻茶。羅文說道:“不知眾位到此,有失遠迎,望眾位少達官原諒。”蕭銀龍說道:“豈敢豈敢!小侄男等禮貌不周,羅叔父海涵。”——好嘛,這互相客套的,跟過年串門似的。

彼此謙恭了一回,羅文遂問道:“方才黃少達官在外面言說盜印之事,但不知此印現在何處?”蕭銀龍說道:“提起來話兒就長啦,我等雖然是奉鐵叔父與老三俠之命,前來聘請長者,這裡面還有一段隱情,皆因白老太太在後寨向小侄男言說,羅叔父您老人家有過人的水性,能夠盜印。叫小侄男見了您的時候,務必提及此事。此印現在被嫉妒的小兒林士佩擲在九龍山十海島,不知下落。我們來了好幾次,均未能晤面。方才鐵老太太言說,已經替您將四位的請帖收下了,請您到家共議此事。望叔父勿辭勞苦!救一救大家之難。”——好嘛,銀龍這一通話,把白老太太的內線訊息、四張名帖、林士佩的缺德事,全給串上了,就是“嫉妒的小兒”這四個字,聽著像罵人。

羅文聞聽蕭銀龍之言,口如懸河,心中暗想,鏢行有此少年人物,無怪乎有口皆碑——好嘛,羅文這內心評價,跟“後生可畏”一樣,就是“口如懸河”這個詞,聽著像在說相聲。羅文思想至此,遂叫道:“少俠客有所不知,在下我所有的本領,都是與我義父白大人所學。按朋友交情,要我的頭都行。我故去的姊丈,與勝三爺等乃是聯盟的弟兄,不論什麼事我都能應允。惟有這樁事情,煩眾位弟兄們回覆勝三爺,羅文實在難以從命。我義父一生傳授了五人,他老人家三位少爺與在下及韓秀。我的義父看待我們五個人,情同一體,天地君親師,無有五倫,還講什麼朋友?再說,我師父若說羅文我將你養大啦,傳授你的武藝,你來九龍山盜印,那時我有何言答對?要以武力對待,羅文天膽也不敢!我羅文決不能從命。”——好嘛,羅文這一大段,跟“我不是不幫,是真沒法幫”一樣,就是理由還挺充分:一邊是義父,一邊是朋友,幫哪邊都裡外不是人。

銀龍一語不發,三太低頭不語,鐵飛龍的黑臉臊得直髮紅,遂說道:“我跟我勝三大爺說啦,您是我的舅舅,到這兒我就將您提去。如今您不去啦,我怎麼回去?”——好嘛,鐵飛龍這“提去”二字,跟“我打了包票”一樣,就是現在包票要砸了,臉也掛不住了。

羅爺聞聽一笑說道:“你不能回去見勝三爺,我怎好去見九龍山的人呢?”——好嘛,羅文這反問,跟“你為難我就不為難了?”一樣,就是話說得挺委婉。

鐵飛龍性情粗莽,厲聲說道:“九龍山他們是賊,勝三大爺是好人,你要不去,我至死不能見我勝三大爺!您擺一個什麼道吧!”——好嘛,鐵飛龍這“擺一個什麼道”,跟“你劃個道道出來”一樣,就是語氣跟吵架差不多。

羅爺說道:“飛龍這是你說的?你們鏢行的人都算上,哪一位能將我兜一個筋斗,立刻我就盜印。”——好嘛,羅文這條件,跟“誰能把我摔了我就去”一樣,就是聽著像在說“你們誰也摔不了我”。

鐵飛龍當時就急啦:“我先摔你一個筋斗。”說著話直奔羅爺跟前走來——好嘛,舅甥倆要動手了,這戲碼,跟家庭糾紛升級成武鬥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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