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八點二十，十二樓專案室己經有人了。
盛晚寧經過的時候，門開著。
她是下來籤一份補充的資料許可權確認。林妍九點要拿去存檔。
小周說檔案在十二樓，她就自己下來了。
培訓教室昨天臨時改成專案室以後，己經不太看得出原來的樣子。
白板前多了兩張摺疊桌。
牆邊拖著幾根臨時網線。
昨天下午放在印表機旁邊的兩箱礦泉水拆了一箱。
桌上還有幾個早餐袋。
有人買了包子，味道挺重，走廊裡都能聞到。
盛晚寧進去的時候，資訊部的工程師正在重新跑昨晚那批日誌。
許衡坐在最裡面，手邊放著一杯豆漿。
沒動。
陳硯聲也在。
今天沒穿工作服，一件黑色薄衫，袖口推到小臂。
人靠在桌邊看螢幕。
沒人因為她進來停手。
盛晚寧找到那份許可權確認，翻到最後一頁。
剛簽完，旁邊有人出聲。
“有一條重複了。”
是硯川那個年輕工程師。
昨天抱紙箱的那個。
他把兩組記錄調到同一個視窗。
時間不一樣。
事件編號一樣。
資訊部的人湊過去重新核。
昨晚曬出來的八次通訊中斷，其中兩條來自不同日誌層。一條是控制系統事件記錄，另一條是閘道器重連後補寫的快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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