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晚寧兩點零五到醫院。
停車樓入口堵著。
前面一輛車停在欄杆底下，司機怎麼都掃不出繳費碼，後面很快排了七八輛。
有人按喇叭。
保安跑過來拍車窗，讓他先靠邊。
盛晚寧坐在後座，看了一眼十二樓專案群。
未讀二十三條。
最新一條是許衡發的。
七次掉線的工單還在繼續核。
她把群訊息劃掉。
方瑋己經在住院樓下等她。
人力資源部副總監，三十多歲，事故以後基本都泡在醫院。
見面先遞了份單子。
杜海成，西十一歲，東棲港裝置保障崗，在盛和九年。
手術費用公司己經墊過一次，今天還要補一筆。後續康復方案沒出，家屬主要擔心兩個問題。
治療。
還有以後還能不能工作。
電梯里人很多。
有人拎著飯盒，有人抱著一床新買的被子。
九樓到了，門一開，先聞到消毒水味。
病區走廊靠窗的位置擺了幾張塑膠椅。
杜海成的妻子坐在那裡。
腿邊一個帆布袋，裡面塞著病歷本、充電器和幾張折起來的繳費單。
看見方瑋，她先站起來。
又看盛晚寧。
方瑋介紹了一句。
女人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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