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晚寧看他。
沒人說要首接動。
事故裝置還在封存。許衡把記錄本往前翻了一頁，要做驗證，得先把原始配置、現有狀態和能留的證據全部確認完。能用映象和模擬的先做，真要上原裝置，安全、裝置、調查組和法務都得過一遍。
我說的是把測試條件列出來，不是讓你們週一開機。
許衡點頭。
那可以。
盛晚寧在融資部流轉單背面寫了兩行。
下週五之前，我要兩樣東西。
林妍看過去。
第一，南港先出階段事實說明，只寫確認過的，不能確認的單列，不做責任判斷。
許衡問，技術部分誰出？
你和硯川一起核，林妍過法律邊界。
可以。林妍說。
第二，東棲港把受控驗證的前置條件和方案框架列出來。哪些能在模擬環境做，哪些必須用替代裝置，哪些一定要碰原裝置，分開。
許衡把兩項工作記進本子。
盛晚寧又補了一句。
不是下週五給我答案，是把這兩條線都往能執行的狀態推。
明白。
林妍問，銀行那邊怎麼說？
先給階段性材料，不寫預計復工日期。
如果他們追問？
就說還在評估。
林妍把檔案重新合起來。
許衡記完工作項，也合上了記錄本。林妍又確認了一遍銀行風險複核會議的時間，十點前兩個人離開辦公室。
小周進來送下一批檔案時，看到桌上還放著銀行回函和融資部流轉單。
下週一上午原來有兩個會。
盛晚寧問，哪個能挪？
十點那個內部經營會可以，十一點半供應商的不太好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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