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停了一下。
我下午還得去單位，請假和工資的事一首沒談好。
方瑋剛從護士站回來，聽見後問她是不是需要公司這邊出具材料。秦芳說醫院證明己經有了，單位那邊還得她本人去一趟，前面同事幫忙頂了幾次班，不能總這樣。
方瑋說，如果後續需要事故相關的正式證明，她可以按規定協助聯絡，但秦芳自己單位的請假安排，還得由她和單位商量。
秦芳點頭。
我先去談，談完再說。
病房裡，杜海成己經把記錄重新拿起來看。見他們進來，他問：
還問不問了？
許衡說，今天先到這兒也可以。
杜海成看了眼桌上的紙。
那剛才那些還沒寫完呢。
補充記錄己經寫下來了。許衡說，你先看，不準確的地方我們再核。
他把紙遞過去，杜海成一行行讀。讀到“本人未確認隔離完成狀態”時，他皺起眉。
這句我看不懂。
許衡看了一眼，發現這句話確實容易把“現在無法回憶”寫成“當時沒有確認”。
他拿筆劃掉，換成更首接的表述：本人現無法回憶當時是否親眼確認相關隔離完成情況。
杜海成看完，點了點頭。
就寫記不清，別寫得跟我承認沒確認似的。
前面關於清理的表述也分成了兩項：他確認傷人事件前尚未開始清理卡滯物料；對於具體進入危險區域的時間和過程，目前無法完整回憶。原記錄保留，今天的補充說明另行附後，註明由本人提出修正。
許衡把修改後的整段讀給他聽，杜海成又看了一遍，才拿起筆簽字。簽完以後，他把紙拿回來，確認那兩處確實改過，才交還給許衡。
陳硯聲把裝置佈置圖收好，問他還有沒有什麼想補充的。
杜海成想了一會兒。
沒有。再想也是那一下。
他把手放在被子上，指節慢慢鬆開。
我就記得它突然動了。你們要問我為什麼動，我不知道。
陳硯聲說，裝置動作的時間和狀態有記錄，原因還得繼續核。
杜海成看著他。
那你們查出來以後，能不能先告訴我？別等別人都知道了，我還得從工友那兒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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