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五下午一點多，常敏又回了十二樓。
她上午在舊郵箱裡搜到的東西，並不是一封能首接說明問題的郵件，只是當年南港專案收尾時留下的一條歸檔記錄。標題叫南港關閉項交接，下面掛著幾個檔案入口，其中一個正好屬於質量跟蹤。
真正的附件沒有跟著現在的郵箱一起留下來。
周凱把頁面調到大屏上，來回點了兩次，結果都一樣。能看見當年有這麼個東西，也能看見它曾經被掛進交接記錄，點進去只剩一箇舊檔案編號。
韓越盯著空白頁面：所以我們找到了一扇門，門後面還是牆？
常敏把椅子往前挪了點：至少現在知道以前還有這扇門。
韓越想了想：還是牆。
許衡頭也沒抬：你先把上午那份表發出去。
韓越抱著電腦走了。
盛晚寧沒笑。她下午原本還有一場資金協調會，為這條記錄專門往後挪了二十分鐘。結果坐下來看到的，還是一個打不開的東西。
檔案去哪兒了？
不知道。周凱說，舊郵件遷過來的時候，正文和附件沒完全跟上。這個編號還得去對當年的儲存目錄。
今天能對出來嗎？
我先找魏慶華。
盛晚寧靠回椅背，沒有繼續問。
趙啟明坐在另一邊翻上午找到的索引。南港專案總表上只寫著質量跟進，現在這條舊歸檔至少能說明，當時確實還有另外一層檔案，不是所有東西都放在專案關閉目錄裡。
至於裡面有沒有18422，仍然不知道。
會議邀請裡沒有陳硯聲。
盛晚寧進門時就注意到了。
上週分工調整以後，涉及陳國榮公司產品、供應商處理和舊責任判斷的內容，陳硯聲己經退出。以前十二樓只要開這類技術會，他大多坐在靠窗的位置，現在那張椅子空著，上面只放了一根別人臨時擱下的資料線。
盛晚寧沒有問他為什麼沒來。
這是她自己簽過的分工。
兩點不到，魏慶華從樓下上來。他剛進門就把老花鏡戴上，讓周凱先別開啟其他頁面。
編號給我。
周凱把舊檔案號抄給他。
魏慶華看了一會兒，皺眉：這個格式像以前附件庫的編號，不是郵箱自己的。
還能找？
我說像，沒說一定能找。魏慶華抬頭看他，你們最近是不是特別喜歡把我前半句當結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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