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末一早，李柔騎上腳踏車就往外去。
繞了一圈，到菜市特意買了蝦和肉，這才往孃家方向騎。
腳踏車拐進院子，曹芸站在院子中央，往晾衣繩上搭洗好的床單。
聽見腳踏車鈴聲，回頭一眼瞥見腳踏車車筐裡鼓鼓囊囊的。
她撇撇嘴，笑著揚聲道。
“小柔，又給弟媳送吃的來了？”
“菜市上碰見蝦子新鮮，就買了點。”
李柔支好車，心不在焉地應了一聲，拎著袋子徑首往屋裡走。
曹芸一邊扯平床單，一邊低聲感慨。
“嫁出去都幾年了，還整日的惦記著孃家。”
隔三差五的捎吃用的回來。
自打她弟媳懷了孕，送到孃家的肉蛋就從沒斷過。
“媽——。”
李柔推門進了屋，見小弟房門還緊關著，忍不住眉頭皺了皺，轉身進了廚房。
廚房水槽裡還泡著隔夜的碗筷。
臉色暗了暗，罵了句：真是邋遢！
她忍著氣彎腰拿盆接水，把蝦倒進去。
“小柔——。”
門外傳來李大媽的喊聲。
“是你回來啦嗎？”
李大媽買早點回來，剛進院子就聽隔壁媳婦說女兒回來啦。
“我在廚房——”
李柔衝著門外喊了一聲。
聽見推門聲，她頭也沒回地問道。
“媽，你們晚上吃完飯也不知道收拾一下？”
李大媽把早點放在桌上，一屁股坐到凳子上，語氣帶了火氣。
“我昨天晚上下班回來，這懶貨一天的碗都沒洗——”
她壓著聲，朝兒媳屋子指了指，低聲抱怨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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