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棠，你媽媽這一生太苦，……。”
好好的千金大小姐，就那麼困在西北荒漠。
肖暮棠聽得出她哭得真切，懊悔也是真的，可又能如何？
秦蓮依舊享受著家族帶給她的便利，依舊兒女雙全，依舊理首氣壯地為所欲為。
“阿奶，所以，不要讓我心疼或者體諒誰。”
“好，好，我們誰也不心疼，阿奶再也不提了。”
張蘭胡亂抹著臉上的淚水，伸手拉著她的手，眼神認真。
“以後阿奶都不讓她來這邊，好不好。”
“那倒不必。”
若是徹底不見，又怎能讓對方狗急跳牆呢！
“好，阿奶聽你的！”
張蘭擦了擦臉，站起身，伸手指著小餛飩。
“棠棠，快吃，等會兒糊了就不好吃了。”
“嗯！”
肖暮棠點頭。
張蘭走到門口，又回頭。
“棠棠，阿奶中午給你做排骨吃。”
“好。”
肖暮棠目送她出門。
房門合上，隔絕屋外所有聲響。
她仰頭靠在椅背上閉上雙眼，窗外陽光落在她臉上，暖洋洋的，可心底那股鬱結，卻始終消散不去
肖家中午這頓飯，是肖暮棠來海市後吃得最壓抑的一頓。
肖暮棠神色如常，只是老兩口不時抬頭看她，連帶著她吃得也不多。
她吃完最後一口，放下筷子。
“爹爹，阿奶，我下午出去一趟。”
“哎，好好好，你出去走走也好。”
張蘭忙不迭地應聲，像是終於等到她開口，一掃剛才的緊張。
肖遠跟著叮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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