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書亦扶著樓梯欄杆，吊帶睡衣鬆鬆垮垮地掛在肩上，露出胸前大片白膩的肌膚，一頭捲髮散著，扭著腰肢緩步下樓。
她先瞥見姚柏，嘴角微微勾起，漫不經心開口。
“姚柏來了？怎麼不打聲招呼就過來——。”
她說著，視線掃到姚國華身上，沒細看，只當是姚柏帶來的客人。
她緩步下樓，看到姚政元，剛要開口說話，卻被姚政元狠狠瞪了一眼。
唐書亦心底隱隱覺得不對勁，可這些年在姚柏面前挑釁慣了，並未將姚政元那道警告的眼神放在心上。
她徑首走到姚政元身旁，下巴微揚。
“姚柏，你來這邊，怎麼還帶外人過來？”
“唐書亦！”
姚政元猛地拔高聲音。
他快速瞥了一眼姚國華的表情。
卻見她嘴角依舊掛著笑意，可眼底那股寒意，他太過熟悉，和當年父親看他的眼神如出一轍。
他嗓子發乾，幾乎是擠出一個笑臉對姚國華說。
“北北，這是我的生活助理。”
“先生！”
唐書亦身體一僵，臉上的笑意徹底散了，臉上都是震驚和委屈。
“您在說什麼呢？”
“閉嘴！”
姚政元咬著牙，幾乎是從牙縫擠出這兩個字。
他只想把眼前這一關趕緊糊弄過去，等北北離開，他會第一時間坐飛機走人。
只要撐過這兩天就好，北北的身份擺在那兒，她在港城待不久的。
不然姚柏這小子，怎麼能忍這些年。
“別啊。”
姚國華忽然拍了拍沙發扶手，一副看戲的閒散模樣。
她歪了歪頭，目光在姚政元和唐書亦之間來回掃了掃，最後落在那件吊帶睡衣上。
“姚政元，你們港城的生活助理都這樣？”
她伸出一根手指，隔空點了點唐書亦的睡衣。
“穿著這麼一件，一扯就破的內衣，在僱主家裡到處溜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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