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年，你想必是吃了不少苦。”
文麗是小學老師，平時愛看蘇聯愛情小說，心思細膩感性。
她瞧著比自己還小兩歲的何雨柱，面容滄桑得跟快五十歲的人似的，心裡揪得生疼，不由自主抬手輕輕摸了摸何雨柱的臉頰。
眼淚當場憋不住，吧嗒吧嗒順著臉蛋往下掉。
她跟秦淮茹完全不是一路人，秦淮茹看著溫柔貼心，實則句句算計，一門心思盯著傻柱的工資和飯菜；文麗這眼淚是實打實心疼，單純心疼他這些年被生活磋磨，半分虛情假意都沒有。
我去什麼情況？
許大茂號稱四合院情聖，一血達人，他一眼就能分清女人是真心還是裝模作樣，此刻看著文麗掉眼淚，心裡反倒慌了。
這女人是誰？要幹什麼？情報太少，許大茂有些慌。
“好看不！”
婁曉娥在許大茂腿肚子上踢了一腳，醋味熏天，這才老實多少天，許大茂就舊病復發了，看來還是讓白叔開解放創死算求。
許大茂壓根沒空搭理吃醋的婁曉娥。
何雨柱也慌了神，兩隻手不知道往哪兒放，搓手也不是垂著也不是，看著文麗一串一串掉眼淚，他天生對女人嘴笨，半天憋不出一句安慰人的話，腦袋左右亂轉，耳根子紅得發燙，乾巴巴嘟囔：“別哭別哭，好好說話，咋還掉金豆子了……”
急得滿頭大汗，病急亂投醫：“婁曉娥，你快來勸勸！”
婁曉娥還吃飛醋著呢，抱著膀子，白眼飛上天，冷冷回：“自己惹哭的，自己哄去，別找我。”
何雨柱把求助的目光看向許大茂，滿臉老婆你快說句話啊。
許大茂重重嘆一口氣，滿臉一副“傻柱啊傻柱，沒我你可怎麼活呀”的無奈模樣，三兩口把手裡饅頭啃乾淨，從臺階上下來，把手足無措的何雨柱拉到邊上，壓低聲音問：“到底咋回事？這女的是誰？”
許大茂心裡有數，何雨柱性子老實，幹不出始亂終棄的事，要是真有那花花腸子，也不會被秦淮茹拿捏這麼多年。
何雨柱自己都懵圈，撓撓頭：“我同學，叫文麗，十二歲小學畢業之後，我倆快二十年沒見過面了，我也不知道她咋突然找來，好好的說著話，說哭就哭，實在摸不著頭腦。”
本該是：浮雲一別後，流水十年間。歡笑情如舊，蕭疏鬢已斑。
可這，直接莫名其妙的哭了，就很操蛋。
小學同學？還女的？這很不傻柱好吧。
忽然，許大茂渾身一陣，心裡暗暗發苦。
何雨柱啊何雨柱，你可千萬別給我搞白月光那一套啊。
文麗情緒來得快散得也快，插了一嘴：“去年我帶多多去協和看病，還見過你一回，當時你揹著一個流鼻血的男人。”
許大茂、何雨柱倆人全都愣了，這女人情緒切換也太快，前一秒哭得天昏地暗，下一秒立馬扯別的事。
何雨柱仔細琢磨，想起來。
那是一九六四年，廠裡為慶祝原子彈爆炸成功，放了半天假，他出門看熱鬧，半路碰見一個男人蹲路邊哭，鼻血把口罩全染紅了，他心善，一路把人背到協和，掏錢墊了掛號費，等辦完手續回來，那人已經被家人接走，一句謝謝都沒撈著。
仔細回想，自打背完那個流鼻血的男人之後，自己力氣一天比一天大，能力也一天比一天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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