廚藝訓練學校。
開除生。
很符合那幫“亂世不問事，太平迎香客”，不粘鍋的尿性。
“這算是向我們勤行正式開戰了嗎？”李保田揹著手，眯著眼睛，看著唐牛胖乎乎的臉，一臉雲淡風輕。
困難時間剛過去，在這年月能吃的又白又胖，也是難得。
“小子不知道老前輩在說什麼？”唐牛道。
“不知道就算了，專心考試吧。”李保田咧嘴一笑，然後搖著頭，揹著手去看其他考生去了。
都新中國，新社會了，還搞正宗那一套。
廚藝訓練學校，我看你是取死有道。
“寒灶蒸仙，名不虛傳。”
李保田在南易的灶臺前站了一會兒，然後揹著手回棚子裡去了。
滴滴答答……
時光飛逝，很快就到了兩個小時。
各大考生從最初有條不紊地分揀原料、運刀切配，到後來站上灶位持續顛勺控火，他全程沒有片刻停歇。
起初動作利落沉穩，可隨著時間拉長，變化一點點出現。
額角的汗珠砸在灶臺上，後背的工服早已被汗水浸透，貼在脊樑上。
每一次顛鍋，肩頭都帶著不易察覺的抖動，胸膛大幅度起伏，粗重的喘息隔著幾步遠都能清晰聽見，呼吸急促得像是快要喘不上氣。
即便體力快要見底，也沒有人放慢手上節奏，一邊費力顛起鐵鍋，一邊騰出左手調節灶底風門，緊盯火候與菜品成色。
“連續兩小時切配加掌勺，高溫灶下耗體力極重，能撐住動作不走形，心氣不亂，很難得。”評委微微點頭。
另一位評委握著紙筆仔細記錄，眼神里既有對他體力透支的憐惜，也有對這份堅韌的認可。
叮鈴鈴鈴……
急促的放工鈴聲迴盪在廠區之內。
山呼海嘯的歡呼聲從四面八方湧了過來。
餓了一早上的工人，跟餓狼似的撲向了考場。
“安排放飯吧。”何雨柱臉不紅，氣不喘的道。
“累死我了。”
劉嵐俏臉通紅，捶著脖子，渾身痠痛，連續兩小時洗菜切菜，比跟老李大戰十個回合還累，果然正經飯吃起來就是不輕鬆。
“嵐姐，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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