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間羈押室看著狹小逼仄，是因為還套著一間專門用來觀察的觀察室。
牆薄得跟紙一樣，半點隔音沒有。
牆上刷著紅彤彤的“坦白從寬，抗拒從嚴“八個大字，字縫裡暗藏著細小的觀察孔，屋裡一舉一動、一字一句，裡面聽得清清楚楚，看得明明白白。
此刻，許大茂和何雨柱就貓在觀察室裡，倆人貼牆站著，屏住呼吸，仔細看，仔細聽。
棒梗半醉半醒，嘟嘟囔囔爆出那句賈東旭不僅捅了人脖子，還濺了何雨柱一臉血。
許大茂和何雨柱倆人渾身一哆嗦，眼珠子都快暴出來了，滿臉都是不可思議。
許大茂猛地轉頭看向何雨柱，眼睛眨巴眨巴，眼神寫滿了大大的問號。
臥槽？還有這事？
你小子當年也在場？
何雨柱滿臉懵逼，大腦直接宕機，整個人呆呆站在原地，臉上明晃晃四個字，我不造啊。
許大茂急了，拽住何雨柱的胳膊，卻被他本能的躲過，壓低聲音急吼吼催：
“快快快！你趕緊好好想想！”
“棒梗酒後吐真言，說的絕對不是胡話。”
“這事兒才過去兩三年，你不可能一點印象都沒有！”
“死腦子，趕緊使勁回憶，麻溜的想。”許大茂扇著何雨柱的後腦勺，催的又急又快。
何雨柱被催得頭皮發麻，眉頭擰成了疙瘩。
他現在的樣子，跟課堂上被老師點到做數學題，卻腦袋空空，死活想不出從哪裡下手的小學生一模一樣。
站在原地，瞪著眼，張著嘴，腦袋瘋狂飛速運轉，使勁死磕回憶， CPU都乾冒煙兒了。
腦子裡亂七八糟一堆，炒菜、顛鍋、幹架、扯皮、無意間看到秦淮茹換衣服……什麼都有，就是沒有被濺一臉血的印象。
他憋得滿臉通紅，腦瓜子嗡嗡直響，越想越亂，越亂越想不出來。
“傻帽，你是瞭解我的，我跟人幹架，從來都是別人一身血。”何雨柱委屈巴巴。
許大茂看著何雨柱冥思苦想，啥也憋不出的模樣，也愁的沒轍。
怪事！
天大的怪事！
怎麼一點兒印象都沒有呢？
何雨柱憋了半天，腦子猛地靈光一閃，零碎模糊的陳年記憶翻湧上來。
他猛的一拍大腿，壓低聲音急吼吼聲道：“我想起了一件事兒！”
“大概是六一年底，還是六二年初！院裡搞過一次最大規模的黑市‘借’糧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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