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不會就是那回？”何雨柱遲疑開口，“棒梗年紀小，記不清細節，把亂戰裡潑的紅水、血汙，記成我一臉血了。”
許大茂聞言陷入了沉思，細細回想當年光景，連連點頭。
這事兒他也印象深刻。
那兩年物資匱乏，全國勒緊褲腰帶過日子，就連他下鄉放電影的活兒都停了，四處缺糧、遍地饑荒，普通人根本填不飽肚子。
那次黑市借糧，他也跟著去了。
臨行前婁小娥偷偷給他兜裡塞了兩條小黃魚，讓他多買些回來，後來被他換成了錢，悄悄接濟了鄉下俏寡婦了。
那一夜場面太亂，男女老少一窩蜂亂搶。
棒梗提到的人基本都在場。
許大茂眼神一凝，低聲分析：“這麼說還真有可能。”
“那天晚上亂成一鍋粥，百人混戰、人聲嘈雜、視線混亂，誰顧得上誰？”
“賈東旭要是趁著那天的混亂，趁機殺了人，是有可能不被人發現。”
倆人都沉默了，因為那天是真的死了人，還不止一個。
此刻狹小逼仄的羈押室裡，易中海和賈張氏還在死磕，吵得面紅耳赤、口乾舌燥、氣喘吁吁。
倆人對罵半天，還在原地踏步，一點進展都沒有。
易中海太瞭解賈張氏這個老虔婆了，畢竟沒對門住了十幾年。
平日裡奸、懶、饞、滑、壞，嘴碎愛念叨、到處搬是非，看著嘴上沒把門的，可實際上嘴巴比誰都嚴。
尤其關於兒子殺人的事兒，指定是會爛到肚裡，挖是挖不出來的。
易中海心裡急速盤算，自己頂多就是誘導賈東旭偷盜，撐死就是個作風問題，頂多就是挨個處分，降個級。
雖然他現在是三級工，可畢竟有著八級工的手藝，廠裡不會因為這種事開除他的。
可一旦沾染上人命案，那就說不準了。
牽連命案，輕則開除廠籍、下放勞改，重則牢獄判刑，去大西北砸石頭。
易中海現在急啊。
易中海盼兒子盼了幾十年，一大媽好不容易懷上孩子，老來得胎，來之不易，都眼巴巴等著孩子落地。
他要是栽在命案裡，坐牢判刑，這輩子。就別想見兒子了。
為了妻兒、為了晚年，他必須第一時間撇清和殺人案的關係。
跟賈張氏繼續無休止扯皮，純屬浪費時間，反倒是越扯越亂。
易中海眼神一轉，瞬間打定主意，換目標，套棒梗的話。
棒梗喝醉了、記憶混亂、口無遮攔，最好套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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