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止撇了撇嘴:“開啟。”
陳皮深呼吸,想想她的武力值,再想想自己一把老骨頭,強壓下了想動手的衝動:“開啟。”
兩個皮箱被開啟,裡面碼放著整整齊齊的金條。
黑瞎子的眼睛立馬亮了,要伸手,被陳皮的夥計給攔住了。
白止無語的翻了個白眼,窩在張起欞懷裡哼哼唧唧的:“陳文錦對我動了殺心,我還救了她。”
陳皮頭疼:“這不是兩箱嗎?”
白止委屈的癟癟嘴:“她都對我動殺心了,我都沒弄死她,還救了她。”
陳皮無語的擺了擺手,手底下的夥計,去而復返,又提了兩箱金條進來。
還有一個手下,提著一個小一號的皮箱,一開啟,裡面都是一些精巧的黃金飾品。
小金珠,小金元寶,小金算盤,金瓜子,金貓爪都有。
白止的眼睛亮了,從張起欞懷裡出來,趴在茶几上,拿起了黃金貓貓爪:“好可愛。”
陳皮鬆了口氣:“你怎麼還和以前一樣貪財?你不是不缺錢了嗎?”
白止又白了他一眼,她都不知道今天這是第幾次翻白眼了:“要你管,我窮怕了不行嗎?
你沒聽過一句話嗎?不幸的人,用一生去治癒童年。”
陳皮嘴唇翕動了幾下,最終把想說的話嚥了回去:“文錦人呢?”
“我怎麼知道?”白止把黃金都收了起來繼續說道:“關我屁事?我又不包售後。”
陳皮深吸一口氣:“我這把老骨頭還能活幾天,見著她就讓她回來,她還活著這個位置該是她的。”
白止:“哦……關我屁事。”
陳皮目光陰森的看了黑瞎子一眼:“不如我幫你把他做了吧。”
白止眼睛一亮:“好呀!”
“媳婦……”黑瞎子欲哭無淚:“西爺會當真的。”
“哦……活該。”白止狠狠的剜了他一眼。
陳皮頭疼的捏了捏眉心:“要不要跟我去祭拜一下師父師孃?”
“不要……”白止終於肯正眼看陳皮了,十分認真的看著他:“你幹嘛總想拉我去?”
陳皮垂著眸子,沉默了半晌,一開口就驚倒一大片:“你不是跟我師父有一腿嗎?”
白止表情變得陰惻惻的:“造老孃的黃謠,信不信我拆了你這把老骨頭?”
陳皮眉頭微不可察的揚了揚:“當初長沙城鬧得沸沸揚揚的,不能說空穴來風吧?”
“老孃今天扒了你這身老橘子皮!”說著白止抄起茶几上的果盤就扔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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