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飯,天色還早,魏青蓮又準備了一些零食和水果端到院子裡,"新悅,吃點水果。"
顧新悅也沒客氣,抓著一個桃子開始啃,邊啃邊說,"阿姨,我這次來是想問一下你們家準備給我多少彩禮,我媽說彩禮不能太寒酸。"
魏青蓮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她都沒看上眼前的人,彩禮的事壓根就沒想過,但她是個善良的人,不好當面下了顧新悅的面子,便定了定神,笑著說:“新悅啊,彩禮的事我們還沒商量呢,具體多少還得和家裡人商量商量,具體的數額還要看我們家的實際情況。”
顧新悅撇了撇嘴,不滿道:“阿姨,我媽說了,現在彩禮至少得二十八萬八,少了可不行。”
魏青蓮心裡一緊,二十八萬八對他們家來說可不是個小數目。
她剛想開口解釋,這時桑雲從屋裡走了出來,聽到了顧新悅的話。
他皺了皺眉頭,走到顧新悅身邊說:“新悅,彩禮是要給,但也得根據我們的能力來,二十八萬八對我們家壓力太大了。”
顧新悅一聽,把桃子一扔,站了起來:“你這是什麼意思?你是不是不愛我了?連這點錢都捨不得出。”氣氛一下子變得緊張了起來。
魏青蓮無措的看問桑蘭。
桑蘭被母親的眼神看得有些無奈,她站起身來,試圖緩和氣氛,“新悅,咱們先彆著急嘛。彩禮是一種心意,關鍵還是看兩個人感情好不好,如果你是真心實意的喜歡桑雲這個人,就不會在彩禮上面為難他對吧。不過,我們家也不可能委屈未來的兒媳婦,該給的一分都不會少。”
顧新悅卻不依不饒,雙手叉腰,“我不管,少於二十八萬八,這婚就別結了。”
"這結婚的事是你和桑雲的事,跟我們也沒關係,結不結婚的你倆商量就行。"
桑蘭桑蘭這話一齣,顧新悅愣住了,她沒想到桑蘭會這麼說。
她的臉漲得通紅,指著桑蘭的鼻子罵道:“你這是什麼態度?我是你未來的弟媳,你就這樣跟我說話?”
桑蘭冷笑一聲,“弟媳?你還沒嫁進來呢,就這麼囂張。你如果進了我們桑家的門,這家裡還有我們的活路,你在彩禮的事上這麼為難桑雲,以後的生活中桑雲會幸福嗎?"
顧新悅氣極,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好,桑蘭,你行!我今天就把話撂這兒,少於二十八萬八,我絕對不嫁!”說完,她轉身就往門外走。
桑雲見狀,趕緊追了上去,“新悅,你這時候走,沒有回城裡的車,咱們再商量商量。”
顧新悅心裡根本不想和桑雲分開,桑雲有車有房,還有穩定的工作,人長得很帥,脾氣好,沒什麼不良嗜好,這樣的人很受姑娘們喜愛,自己怎麼可能會放手,她今天的所作所為只不過就是給桑家人一個下馬威,為自己進門後打下一個堅實的基礎,讓桑家人骨子裡怕她,可事情卻沒向自己的預判方向發展,正在她進退兩難的時候,桑雲遞上了臺階,她立馬停下了腳步,“沒什麼好商量的,你要是拿不出這麼多錢,咱們就分手。”
桑雲站在原地,一臉無奈和痛苦。
魏青蓮嘆了口氣,“新悅,這天也快黑了,要不今天就住下吧,明天你想走我絕對不攔你。
顧新悅一聽,臉色瞬間變得很難看,桑家人這是不打算留她了,她冷哼一聲,“你們家為這點彩禮就想著拆散我們,你們的心怎麼這麼狠。”說完,她便氣沖沖地回到院子裡,一屁股坐到椅子上。
魏青蓮看著顧新悅一個頭兩個大,無奈地搖了搖頭,“新悅,你怎麼倒打一耙呢,自始至終為難別人的人一直不是你嗎?就你現在的態度,以後和喿雲結了婚,也過不下去,人的忍耐是有限的,別看桑雲現在寵你,但遲早你也會把這點寵愛磨沒的。”
桑雲長聽了魏青蓮的話,心裡很難受。
顧新悅見桑家不吃自己的這一套,態度放低了一點,“阿姨,我也不是非要二十八萬八,只是我媽那邊不好交代,您看能不能稍微多給點,也讓我在我媽面前有個面子。”顧新悅語氣軟了下來。
魏青蓮看著她,語重心長地說:“新悅,我們也想給你風光的彩禮,但家裡情況你也看到了,我們會盡力,但真拿不出那麼多。你和桑雲感情好才是最重要的,不能讓彩禮壞了你們的感情。”
桑雲也走上前,拉著顧新悅的手說:“新悅,我是真心愛你的,以後我會努力讓你過上好日子,彩禮的事咱們再商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