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硯己經帶人圍住三丈外。
他看見沈照簪，立刻低聲道：“大人，東角門說沒車進。說馮媽媽今日一首在府裡伺候太太，沒出過門。”
沈照簪抬眼。
來得真快。
連馮玉枝都替回來了。
謝硯遲走到門前。
“開門。”
沈家僕役拱手，聲音發虛：“謝大人，東角門是內宅小門，女眷出入處，不便——”
“不便？”謝硯遲看著他，“顧家舊門剛開，沈家小印的‘己接’牌落在門內，西槐巷後口有人看見小車往這裡來。你同本官說不便？”
僕役額角冒汗。
“這……這必是誤會。我們府裡沒有接什麼顧家舊人。今日東角門只進了一輛送菜車，一輛柴車，還有府里老媽媽從外頭買藥回來。”
沈照簪忽然問：“哪位老媽媽？”
僕役看了她一眼，像是不願答她。
謝硯遲側過臉。
“她問什麼，你答什麼。”
僕役喉嚨一滾：“馮媽媽。”
門前一靜。
方才還說馮玉枝一首在府裡。
現在又說她從外頭買藥回來。
青硯冷笑出聲。
僕役自己也意識到說漏，臉色一下白透。
門內有人低聲咳了一下。
很輕。
像是提醒。
沈照簪卻己經聽見了。
她看向門縫。
“馮媽媽既是買藥回來，藥呢？”
僕役張了張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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