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同偉唇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是的,入室搶劫可是重罪,根據種花家刑法。”
“入室搶劫在一般情況下,處十年以上有期徒刑、無期徒刑或者死刑,並處罰金或者沒收財產。”
胡小蝶瞳孔驟縮,呼吸瞬間急促,眼中爆發出極致的興奮:“最高能判死刑?!”
“沒錯。”祁同偉語氣平淡,笑容依舊:“她們每一次上門拿錢,都是一次入室搶劫。”
“入室搶劫情節嚴重者,最高死刑。他們一次入室搶劫2000塊,連續搶劫五次,搶劫金額達到1萬塊。”
“這屬於多次入室搶劫,搶劫金額巨大,且不知悔改,是罪加一等的,要從嚴、從重進行處罰。”
“到時候就算她們還未滿十八週歲,一個死緩也肯定是跑不了的。”
“如果操作好了,全部死刑立刻執行,也不是夢。”祁同偉的語氣並無半分波瀾。
胡小蝶倒吸一口冷氣,法律還能這麼玩的嗎?這一刻她才徹底明白,她之前的想法有多麼幼稚。
此刻胡小蝶已經壓抑不住心底的狂喜了,急切追問:“五次會不會太少了?要不然分十次?再給她們加把火。”
祁同偉輕輕搖頭:“五次剛剛好。只要他們的手段在升級,五次和十次的效果差別不大。”
胡小蝶稍加思索,便明白了過來,眼底閃過狠厲:“意思是不是,讓她們的行為一次比一次過分?”
祁同偉淡淡一笑,肯定了她的說法:“也可以這麼理解。”
聞言胡小蝶的嘴角也綻放出燦爛的笑容,不過旋即她又問出了她最關心的問題:“那證據呢?”
“萬一她們事後抵死不認、拒不認罪,我們該怎麼辦?”
祁同偉端起茶杯,輕抿一口:“不承認可不行,你一個獨居女性,房間裡裝個監控攝像,很合理吧?”
壓抑已久的興奮徹底爆發,胡小蝶渾身微微顫抖,急切問道:“等五次搶劫結束,我就直接報警抓人,對嗎?”
祁同偉放下茶杯,緩緩說道:“他們搶完錢後,你有兩條路可以走。”
“第一條路,耐下心來,等他們第六次找你要錢的時候,掏出身上僅有的十幾塊給她們。
“就說自己沒錢了,然後反抗,逃跑,找機會報警,就報警說他們搶劫。”
“入室搶劫屬於刑事案件,刑事案件無法私下和解,檢察院必須依法提起公訴。”
胡小蝶連連點頭,已然覺得此計完美至極,又好奇追問:“那第二條路呢?”
“第二條路,不報警,而是找律師打官司。”
胡小蝶瞬間茫然,滿臉困惑:“啊?剛剛不是還說,這是刑事案件該由檢察院公訴嗎?”
祁同偉搖了搖頭,眸光深邃:“找律師打官司的話,就得換一種思路了。
“不能告他們入室搶劫,否則不合法也不合規,也不會被法院受理。”
胡小蝶聽完感覺更迷糊了:“我怎麼更聽不懂了呢?法院不受理,那我們告她們什麼?”
“告他們校園霸凌。”祁同偉頓了頓,繼續說道:“準確來說,是主訴她們校園霸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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