龜雲越來越氣,他生氣的想道,“不能再這樣下去了,今晚得想個辦法除掉他們。”
入夜,藤吉郎三人得在村裡找一戶人家。他們說什麼也不能去龜雲家裡住了。
三人疲憊的來到一個小屋,小一郎上前敲了敲門。門吱呀一聲開了,露出一個年輕人的頭來。
他目光落在三人腰間太刀上,他隨即走了出來,“大人,深夜到來。我山口右近真是誠惶誠恐。”
藤吉郎大聲道,“不必客氣,我們借住一晚上。”
於是三人進入屋子,裡面屋前土間上擺放著灶臺,木質地板上還躺著兩個男人。
其中一個睜開眼睛,看著四人。好奇問道,“大哥,他們是?”
右近說道,“一豐你和一氏去土間睡,這裡讓給貴客們。”
一豐聽完不滿的說,“大哥,為什麼我們要讓給他們睡。”
一氏也醒了過來,“就是啊,山口龜雲大人只知道苛刻我們。現在,我們連木板也睡不了了嗎?”
兩兄弟的話,讓藤吉郎敏銳的發現。其實山口村不是鐵板一塊,這個山口龜雲有問題。
於是藤吉郎道,“新三郎,拿點錢出來。交給右近,算我們的住房費用。”
新三郎於是從口袋裡取出三十文,放到木板上。
右近三兄弟,驚訝盯著銅錢。右近說道,“大人這是為何?”
藤吉郎面露狡黠對他問道,“不知道,山口龜元和山口教繼大人什麼關係?”
右近回答道,“那大人你就問對人了,他們是一門眾。”
新三郎則問道,“聽你弟弟說,山口龜雲好像和你們有什麼過節?”
一豐憤怒道,“當然了,這個人來到這裡做乙名。頂替了我們的父親,我的父親不滿意他的所作所為,被他間接害死。”
一氏接過話茬,咬牙切齒道“我三兄弟相依為命,土地盡數被他霸佔。現在淪為他的家農,每日要為他田地工作。”
小一郎露出喜色,“原來如此,我們是來這裡檢地的官員。這事,我會報告上去。你們能清楚本地人的土地情況嗎?”
三人相視,“大人,我們從小在這裡長大,對誰家土地自然知曉。”
就在他們準備繼續說話的時候,門外響起敲門聲。
一豐下意識要去開門,藤吉郎一把拉住了他,捂住他的嘴巴。昏暗的油燈下,火苗不斷搖曳著。
右近一臉好奇的問門外,“我們已經睡覺了,有事明日再說吧。”
門外那人喊道,“不行,現在就給我出來。我見到有三人進了你屋子,現在我數十數,自己滾出來。”
右近看向藤吉郎三人,小聲的說,“龜雲的打手,好像是什麼浪人叫小井彌勒。”
藤吉郎於是和小一郎,十分默契的紛紛抽出太刀,新三郎則退到後方抽出脅差。這樣如果這個浪人衝進來,脅差能在屋內使用。
如果,他不進來。藤吉郎兄弟就能衝出去,太刀打鬥,就能發揮大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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