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岡憲法面露詫異:“原來閣下竟是有正式身份的武士,我先前還以為你只是尋常浪人。”
新三郎略顯尷尬,如實說道:“在下領知行二百石,年俸百貫,在織田家擔任與力一職。”
“哈哈哈,原來是新三郎大人,倒是我看走眼了,真是武運昌隆!”吉岡憲法爽朗大笑,當即邀他入內。
兩人盤膝坐在榻榻米上,談起染布生意。
“麻布經我這裡黑染,一反只需兩百文,你拿回尾張售賣,賣到五百文一反不成問題。”吉岡憲法說道。
新三郎挑眉:“閣下何以這般篤定售價?”
吉岡憲法神情帶著幾分自信,仿若在看見識淺薄的鄉野之人:“整個京都,吉岡黑染都是上等貨色。你隨便去打聽,朝中公家所穿禮服,哪一家不用我吉岡的染布?”
聽聞此言,新三郎心中大喜:“既然如此,那再好不過。我每月需要八十反麻布前來染色。”
吉岡憲法立刻喚來家中總管:“記下木下大人的取貨地址。每月八十反,也是一筆不小的買賣。往後取貨、送貨皆由我們人手包辦,你看如何?”
“閣下考慮得十分周全。”新三郎滿意點頭,“取貨地在小牧山清水村,貨物請送至清洲城下町三十八號,藺草屋。”
總管一一記下。吉岡憲法又順勢說道:“正巧,我這邊也需要不少藺草製品,日後榻榻米、竹刀草袋之類,便也從你處採買吧。”
一番交談下來,新三郎滿心歡喜。既能在此修習兵法,又談成了長久生意,當真一舉兩得。
一月時間匆匆而過。
新三郎已然熟練掌握天狗抄·三學與**九個(下)**兩門技藝,收拾行裝,踏上返回清水村的歸途。
時值八月,烈日炎炎,暑氣蒸騰。
一路奔波下來,他與一豐身無分文,窘迫到了極點。不僅如此,他還欠下吉岡憲法十六貫文的染布款項,只能許諾待麻布售出後,即刻還清。
吉岡憲法身為當世劍豪,自然底氣十足。門下弟子眾多,手段不少,根本不愁這筆欠款無法收回。
新三郎一路愁眉不展,只覺前路灰暗。囊中空空,外債纏身,處境窘迫至極。可轉念一算收益,他又重新燃起鬥志:每一反染色麻布,稅後淨賺一百八十文。
每月八十反,便能純賺一十四貫四百文,一年下來,利潤足足可達一百七十三貫!
打著“京都吉岡染麻布”的招牌售賣,必然能客源不斷,賺得盆滿缽滿。
一路歸鄉,很快便抵達清水村。
遠遠望見新三郎歸來,五郎助快步奔來,連忙伸手扶他下馬,語氣激動:“主公,您可算回來了!這半個月裡,各方人物都慕名前來求購咱們的黑麻布。秀政大人更是提前結束清洲城下町的婚假,整日忙著對接交易。”
“交易情況如何?”新三郎連忙問道。
“短短十日,八十反麻布便銷售一空!如今連黑母衣眾,都換上了咱們的黑染布料!”
新三郎心頭震動,這才發現,自己依舊低估了這批染布的市場潛力。
以往並非沒人想過將麻布送到京都染色,再運回尾張售賣。可路途遙遠,山賊橫行,再加當地座商聯手壟斷,這條路始終無人能走通。
如今有吉岡憲法這位劍豪坐鎮,派出門下弟子藉著外出歷練的名義押送貨物,沿途宵小不敢招惹。尾張當地的座商聯盟也隨之瓦解,新三郎穩穩拿下了這第一桶金。
他心中清楚,麻布終究只是尋常貨品,即便口碑極佳、布料耐用,往後每年能穩定有百貫左右的利潤,便已是極好的局面。
。計生的民村與下手眾一了善改,資食糧購採,出拿數盡財錢筆這將索他。文百四貫四十下餘還中手,務債去除。款欠的文貫六十了清結間時一第郎三新,中村到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