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三郎抬眼望向面前之人,一股無形的壓迫感驟然籠罩周身。對方身形高大,雙目銳利如鷹,單單站在那裡,便自帶一股懾人的氣場。
吉岡憲法目光落在新三郎身上,開門見山:“聽聞閣下前來,是想修習兵法?”
“正是。”新三郎連忙拱手行禮,“在下木下新三郎,織田家臣,久聞閣下大名,特意慕名前來求學。”
吉岡憲法朗聲一笑:“既然如此,隨我來吧。不知你功底深淺,先去稽古場切磋一番,一試身手。”
一行人隨即走入寬敞的稽古場。場內人頭攢動,足有數十人,或是兩兩對峙比試,或是多人輪番挑戰,刀風呼嘯,熱鬧不已。
新三郎將隨身的兩把佩刀妥善放好,緊跟著吉岡憲法走入人群。吉岡憲法朝著一旁一名町人高聲喊道:“那邊的弟子,拿一柄竹刀過來。”
那町人快步上前,得知要與新三郎交手,當即遞出竹刀。新三郎伸手接過,微微躬身行禮:“在下木下新三郎。”
“在下龜太郎,請指教。”對面男子持刀回禮。
“比試,開始!”
隨著吉岡憲法一聲令下,比試正式打響。
新三郎腦海中瞬間閃過陰流招式,心中默喝:小轉·後雷刀!
竹刀劃出一道詭異的弧線,招式變幻莫測。僅僅一招,便精準打落龜太郎手中竹刀,勝負立分。
吉岡憲法眼中精光一閃,淡淡點評:“想不到新三郎閣下當真有真本事。雖看不出師承流派,但實力已然達到切紙段位。”
新三郎收刀拱手,語氣謙遜:“在下修為尚淺,此番前來,便是希望能更進一步,精進技藝。”
吉岡憲法轉頭看向遠處一名武師範:“大井右衛門,你過來。往後便由你教導新三郎。”
就這樣,新三郎拜入門下,隨後取出一枚價值十貫的小金判,當作束脩。
此番前來,他已是傾盡全部身家。他計劃在此修習一月,往後一年無需再繳納學費,只是若想修至目錄段位,還需持續苦修兩年。
大井右衛門看了他一眼:“隨我來另一處稽古場,接下來傳授的皆是宗門秘學,不便外人觀瞻。”
二人移步至一間狹小的房室,大井右衛門開口道:“今日先傳你天狗抄·三學。”
“實不相瞞,”新三郎坦言,“我每月只能抽空前來修習,此番也僅能停留一月。”
大井右衛門略一思忖:“也罷,那便再將**九個(下)**一併傳你。一月時間,能學的便只有這些了。”
一日時光轉瞬即逝。
走出稽古場,新三郎心中滿是感慨。這天狗抄·三學果然精妙絕倫,與入門粗淺的表·三學簡直雲泥之別。前者只是基礎架子,而天狗抄的招式,全是獨出心裁的變化殺招。
旁人只當天狗抄是提升防禦的法門,唯有親身修習才知,這其實是武道里實打實的高階段位。
行至門外,等候多時的一豐連忙迎了上來。兩人並肩走在京都的鄉間土路上,道路兩側錯落著各式屋敷,不少店鋪懸掛著灰布幌子,一派市井景象。
走著走著,一旁一間黑染布坊吸引了新三郎的注意。只見招牌上赫然寫著——吉岡染物屋。
他心中一動,牽著馬匹走到店前,沒想到店鋪老闆,竟是方才見過的吉岡憲法。
吉岡憲法笑道:“這便是我的染布作坊,看你神色,倒是覺得稀奇?”
”。意生通互下閣與能許或後日,當得緣機是若,坊作布麻一有也張尾在下在“,言直郎三新”。外意分幾有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