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新三郎又一次醒來,印入眼簾的還是自己的那身南蠻甲和孫六兼元。
他摸了摸自己的頭,尷尬的笑了笑。
暗自自嘲到,“真是太久了啊,上次醉酒到如今,似乎過了很久了一樣啊。”
新三郎從榻榻米上起身,穿上衣物感覺睡得很好。他起身來到刀架前,伸手摸了一下。
入手冰涼的手感,刀具的觸感襲來讓他感覺驚喜。
伸手一把抓住它,習慣性的將它挎在腰間,接著又順手把刀架上另一把肋差也繫上。
這時門外一個人影晃動,發出低沉的聲音,“大人,您醒過來了嗎?”
新三郎聽罷下意識的回答道,“是的,甚大郎,你進來吧。”
門外人影單膝跪地,紙門被隨後拉開,來人不是新三郎的一門眾甚大郎又是那個?
他身後的女僕手上拿著一個大木盤,裡面當然是裝著食物。
這時隨著兩人進入,也意味著新的一日開始了。
飯食相當簡單,幾口便扒完了。
新三郎皺著眉頭,明顯覺得有點欠缺,沒有吃飽。
這時門外五郎助走了進來,他看著新三郎臉色不滿,隨即開口解釋道,“大人,我們經濟拮据,糧草不足了。”
“原來如此,那麼我們應該想辦法創收了。”
新三郎不怒反笑,他指了指空碗表示理解。
這時門外陸續來到,定睛一看都是他的家臣們,除了軍師以外都已經到齊了。
隨著坐下,都一臉期待的看著眼前年輕的主公。
新三郎清了清嗓子,“各位,接下來有幾件大事。第一,春耕已經錯過了十日了,接下來要儘快處理,確保秋日能不減產。”
他看向五郎助,但是片刻他就將目光落在了前野長吉身上。
緩緩開口道,“長吉,這事交給你和來做。”
前野長吉鞠躬道,“我必定不會辜負主公的期待。”
他又看向山口三兄弟,“練兵就交給你三人了。”
三兄弟,“主公請放心吧。”
接著他看向九目長惠,“長惠也拜託你,在領地開設一個小道場,用作士兵和家臣兵法學習。”
長惠面露微笑,“身為兵法指南,這是自然。”
接著新三郎繼續安排各各的任務責任,甚大郎,甚左衛門父子自然還是守著布匹作坊。
五郎助和助一,鐵匠鋪也不能停,目前具足和武器都不夠。上一場戰爭損壞的還沒有修理,很多農兵還是拿的削尖竹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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