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洲城來了一位使者,信長親自在大政殿接待了他。
信長端坐後,身邊家臣一一坐下。信長接著問道:“信清過得好嗎?”
使者正是來自犬山城,他緊張的問答:“一切都還好,我主親弟弟廣良戰死(前文寫作信廣,其實查閱資料叫做織田廣良),葬禮已經辦完。”
信長再看向他:“使者此來是為了,約定好的小牧山城吧?”
使者坐直身子:“正是如此,當初信長公答應我主,交出小牧山城。我主出兵助戰,如今是不是應該如約交付了。”
信長眯起眼睛,他隨後說道:“這是自然,使者可以回去明白告訴信清,八月就可以交割好。”
使者鞠躬道:“感謝信長公,在下可以堂堂正正回去稟告我主啦。”
隨著使者離去,信長朝著柴田勝家做了一個動作。
勝家起身後,來到軍營帶著十幾個人,在必經之路上神不知鬼不覺的劫殺了這名使者。
這事辦得漂亮,直到八月信清都沒有等到使者歸來。
信長得到劫殺成功的訊息,他抬頭看向信清的方向。他已經動了殺心,曾經北有一色義龍,南有今川義元。
他沒法兩頭作戰,如今織德同盟,南方已定。北方義龍身死,龍興新敗。
信長壓力小了一半,許諾的幾百石領地為條件,如今也自然不算話。
國與國的誠信來源於實力,實力差距太多,誠信自然做不了數。
信清不過是個十萬石不足的小名,信長如今可是四十萬石大名。
儘管境內川並眾,以及水野信元等還不太忠誠,卻已經名義上統一尾張國。
曾經桶狹間,已經是一年半前的故事。
織田信長如今兵力雄厚,常備足輕足足八千。可以隨時隨地帶走三五千越國境出戰。如果充分動員上農兵,起碼能拉出兩萬。
長良川與十四條,只匆匆動員清洲本部的軍隊而已。
丹羽長秀等家臣們冷笑道:“信清十萬石大名,卻只匆匆帶領二百人出陣。就想得到小牧山城,這種鬼話他都相信。可見昏聵無能…”
信長打斷道:“好了,長秀不用再說了。不管對手精明還是昏聵,我信長都一視同仁。”
他眼中全是堅定,沒有絲毫迷茫:“繼承父親的遺志,統一尾張,這一點相信大家和我信長有同樣的目標!”
與此同時,他問道:“我那三河弟弟,最近怎麼樣?”
沓掛城城主樑田政綱起身道:“主公,我打聽到正在與吉良氏交戰。與此同時,還向西三河的東邊進攻。”
信長讚歎幾句道:“和我有著同樣的理想,統一三河也是元康的目標。我正是看穿了這一點啊。”
起於微末,但又有一批優秀的家臣團。家臣團優秀,主公自然不會太差。
相輔相成,兩人有共同大義,恢復父祖榮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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