僅僅幾日過去了,今天父親源大郎找到了新三郎。
對於這個便宜父親,新三郎給與二十貫文的俸祿。目前將他帶在身邊,跟隨小牧源太學習如何掌管軍隊。
但實際上並不理想,有的時候新三郎也很絕望,“父親似乎沒什麼天分,老實莊稼漢出身,只有一把子力氣。如今,看來只能作為一名親衛在我身邊吧?”
他如此想著,再看向急匆匆而來的父親。
後者開口道:“三郎,最近增田長盛說,有幾個村子去年末凍死人了。”
“哦?有這事?可這不是常態嗎?那年不凍死人?”新三郎盯著父親的臉,看了好一會兒,隨即又道:“不過,我作為主公代官。這事確實得注意,那麼帶我去看看情況。”
源大郎感覺自己的兒子有些陌生,是那麼的冷漠。不過,後兩句倒是把他拉回了現實。
“請跟我來吧,死掉的幾家,都是戰爭失去勞動力的人家。有的,甚至還參與過信清的農兵。”源大郎解釋了幾句道。
新三郎跟在後面,一拍腦門:“父親,你怎麼不早說。這就需要重視了,畢竟我們士兵都在本地召集,這麼一來影響不好。”
兩人走到中庭,新三郎大喊:“來人啊,來個人。”
只見從一個房間跑來一人,正是木下昌豐。
他正一臉驚訝:“主公我在,有什麼吩咐嗎?”
新三郎對他吩咐幾句:“跟我一起去馬廄,牽馬出去各村子看看。”
不多時,昌豐牽來三頭馬。
三騎來到黑田城門口,新三郎衝著門口的武士喊到:“長吉,甚左衛門。你們兩人速速開門,我們要出去一趟。”
由於城內安排,兩人有些兵法能力,輪流來守城門。而臨時農兵實際上不當勤,只是訓練時來城內。
新三郎如今的樂田城,只有固定十幾名武士在城內。白天也僅僅多幾個傭人,畢竟軍事重地。
三騎出城,離最近的村落而去。
新三郎騎在馬上,感覺呼乎風颳在臉上。心道,“恐怕速度超過二十碼了吧,如此一來只要二十分鐘就可到達村子。”
隨著樹木倒退,他將昌豐,源大郎兩人甩在身後。新三郎心道,“真是好馬,我這頭白馬雖然不是名馬,卻也身強力壯。”
順著土路,路上偶爾遇到幾個穿著麻布的村人,新三郎輕鬆躲開。
來到村口一公里處,他將馬慢了下來。
他指揮著馬兒:“跑慢些吧,也好讓他們追上來。急跑過後,瞬間停下來對馬也不太好。”
隨著到達村子時,兩人才匆匆趕來。
新三郎對昌豐吩咐道:“取些豆子和水來,喂上一些。”
昌豐乖巧道:“那麼,這裡由我來吧?主公和老主公就先去辦事。”
新三郎看著昌豐:“那麼拜託你了。”
兩人來到村子,源大郎指著一戶人家:“先這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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