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引也是介面。”沈硯道。
可防乘務員系統錯接。
“不防。”
可防失物歸路遺漏。
“不防。”
可作為櫃內到乘務員車廂的轉交憑證。
沈硯盯著這句，終於確認了什麼。
“它不是最終許可權。”他說。
顧遙看向他。
沈硯繼續道：“這張清單不是失物櫃最後的判定。它是介面。失物櫃處理不了未認領物，就把專案、標籤、狀態孔、歸路碎片整理成清單，再轉向乘務員車廂。”
清單中部的沉黑字輕輕一滯。
沈硯道：“所以更不能籤，也不能核對。只要接下清單索引，後面乘務員系統就能說我們已經進入複核流程。”
沉黑第三項壓低。
清單沒有否認。
這比否認更重。
顧遙看著移交口後那條舊銀灰色通道，心裡更清楚了。失物櫃像一處前置視窗，負責展示、誘導、分類、保留和移交。它拿不到認領，就推簽收；拿不到簽收，就出清單；清單再往後，就是乘務員車廂的複核。每一步都比前一步更像正式流程，也更難拒絕。
灰白第四項貼著清單底部亮起。
缺角殘影、殘件缺口、補筆痕、待歸還標籤被壓在同一個小格里。那一行旁邊的疑似歸路碎片只有半枚，邊緣缺了一塊，形狀又開始朝031的缺角靠。
清單寫：
隨行缺件可補全清單缺項。
顧遙掌心合穩。
031沒有動。
“不補清單。”她說。
灰白字繼續浮出。
缺角可作移交清單校驗。
“不校驗。”
可補歸路碎片缺口。
“不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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