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來了。”
“新醫生。”
“還有姐姐。”
“姐姐可以陪我們玩。”
顧遙手腕上的017忽然發冷。
她看見那些紙孩子中間，有一個空位。泡沫墊上擺著一隻小小的紙凳，凳子背後貼著017。
沈硯也看見了。
他還沒開口，身後的彩色門“砰”地關上。
門上卡通小火車的貼紙動了動，火車頭的車窗裡探出一張小紙臉。
“遊戲開始前，請醫生點名。”
沈硯看向活動區。
紙孩子們一齊舉起手。
“點我。”
“點我。”
“點錯了要罰站。”
“罰站的人會被折起來。”
顧遙呼吸微亂。
沈硯翻開病歷夾，卻發現剛才所有關於顧念的記錄都翻不到了。病歷夾裡只剩一張兒童病區查房表。
查房表上寫著：
醫生須按名單點名。
病人須按床號回答。
未被點到的孩子會哭。
哭聲超過三次，陪護人須留下安撫。
名單呢？
沈硯往下看。
名單一欄是空白。
紙孩子們還在舉手。每一張紙臉都歪著，蠟筆畫出的嘴越咧越大。
顧遙忽然拉了一下沈硯袖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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