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柯看見後低聲說：“半真半假。”
沈硯從病歷夾裡抽出一頁空紙，疊成窄條，用舊鑰匙壓住一端，把紙條慢慢推過去。紙條碰到卡片時，卡片沒有立刻變色，也沒有被霧吞掉。
他把卡片一點點勾回來。
卡片正面是學生證。
照片上是個眉眼清瘦的男生，臉色有些蒼白。姓名欄寫著：孟遲。
宿舍：405。
職務：無。
卡片背面卻不是學校資訊。
背面有一行水字，剛浮出來。
不要讓他知道你拿到了我的證。
顧遙看得後背發涼。
“他？”
霧裡的男生還在門裡說話：“你們拿到了嗎？那是我的學生證，我真的叫孟遲，我室友何舟不見了。你們快開門，我不想一個人在裡面。”
沈硯看著學生證背面的水字。
他沒有馬上戳穿，也沒有回應“孟遲”這個名字。
他問第三問。
“開門後，你要我們付什麼？”
門裡那邊忽然靜了。
很靜。
靜到連呼吸聲都沒了。
過了好一會兒，孟遲的聲音再次響起，比剛才低很多。
“我不知道。”
沈硯看著那張學生證。
背面水字又多了一行。
他知道。
顧遙呼吸一緊。
門裡的男生繼續說：“我真的不知道。門是自己鎖上的，鏡子也是自己亮的。我只想出去。”
學生證背面第三行慢慢浮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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