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它是人的影子。
說明後面的地方已經不再只是無站區的夾層。
那裡有臺。
有燈。
有椅。
還有人影。
沈硯把視線從油燈旁挪開。
“不看臺側。”他說。
顧遙沒有問為什麼。
臺側這個詞本身已經太危險。
一旦承認是臺側，就等於承認有臺。
有臺，就有戲。
有戲，就有看戲人。
她換了說法：“前方僅顯示核驗環境。”
沈硯點了下頭。
“未入，不定場。”
木牌上的“下一核驗”四個字晃了一下。
底下沒寫完的墨跡終於退回去。
可雨聲沒有退。
反而更近。
暗線前的地面慢慢溼了。
不是從前方流過來的。
是從他們腳下滲出來。
水很薄，貼著地面，先碰到顧遙的鞋尖，又碰到沈硯的鞋底，最後停在031瓶底前。
水面很淺。
淺到只能映出一點影子。
顧遙低頭，看到自己的影子被水面拉長了一截。
拉長的那一截越過暗線，落到了後方的溼木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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