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易禮垂眸，指尖穿過女孩髮絲將人攬在懷裡。
一瞬間，晚檸有些恍惚。
她輕輕靠在他腰上，帶著些許涼意的西裝紐扣傳來清晰的輪廓感。
封易禮接過她手裡剩餘的半顆香蕉，掌心一下一下順著她的黑髮安撫。
“沒事了。”
身體內某處開始胡亂跳動。
晚檸不想這樣，她有些怕，舔了舔嘴唇，還是推開了他。
隨手又夠了一個橘子，避開他的眼神剝起來。
“我沒事，我幸運，那塊兒玻璃碎渣要是再偏個半寸，就真的瞎了。”
晚檸手上輸著液，剝起橘子來慢慢吞吞，指腹還印上了些汁水。
笨拙的動作惹了男人的眼，拿走橘子，塞了紙巾過去。
封易禮拉過椅子坐下，片刻，清香的果味暈開，甜膩甜膩的。
他掰了兩瓣，一瓣喂她吃下，一瓣放進自己嘴裡。
封易禮也整整一天沒吃東西了，首到見了人，才來了食慾。
“還疼嗎？”
晚檸還是沒受住，淺淺溼了眼眶。
她不想哭的，怕傷口感染，但她就是忍不住。
她試著轉移話題：“你怎麼回來了。”
“不想我回來？”封易禮又遞了一顆過去。
晚檸含糊著：“沒。”
“那就是想我了？”
晚檸沒說話，抬頭看了眼他。
病房內沒開燈，只兩條黃色的光線，暗到不湊近看根本看不清對方的臉。
封易禮也抬頭：“怎麼不回答？”
視線交融，曖昧濃意。
封易禮將橘子放進嘴裡，起身，修長的手指沿著她的耳畔穿過，微微發力，迫使她仰頭看他。
甜膩的果肉夾雜著纏綿的吻渡了過去。
隨後封易禮退開一些，沒進一步索取，也沒離開，就這麼捧著她的頭，等著她吃完這顆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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